立于一旁的温妲队长穿着一身白,瞧起来俏丽动人,相当养眼,英姿飒爽的扶剑答道:“大人,今天的话,还有七个人要接受你的册封。”
温妲女士很有趣的,在外人面前,或在私下,对于星梭城伯爵常会有不同的称谓表述,“您”和“你”的切换相当灵活自如。
同样在这波群体册封中,被他封为骑士的温妲女爵爷又说:“还有,义军再往北进,就要到达曼德河边上了,我们的游骑兵已经准备好找船渡河。”
之前他们渡过蓝布恩河的时候,就是通过临时找船的方法。
曼德河流域是河湾地的大动脉,从上游到下游,从不缺少船只来往。
就在女骑士以为例行公事、并无异意的时候,她的领主大人缓缓咧开嘴。
“找船渡河?”
星梭城伯爵露出一个暗藏杀意的笑。
“不,我们不从水上渡河,直接走桥过去。”
恰好。
最近他册封了太多人,都册得有点无聊了,也是时候活动活动,算算旧帐,顺带补充一笔花出去的赏金————
曼德河的河水缓缓流淌,将玫瑰大道拦在身前。
一道古老的石拱桥,横亘在宽阔的河面上。
——苦桥。
卡斯威家族的家堡,就坐落在桥畔的平坦原野上。
这座堡垒算不得宏伟,石木结构的墙体带着岁月的斑驳。
最高的塔楼也不过才四十英尺,只因四周皆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空旷原野,没有任何遮挡,又没有其他高大建筑,才显得它比实际更高些。
就象个孤独的守桥者,立扎在玫瑰大道与曼德河的交汇要冲。
往日里,苦桥总还是热闹的。
商队牵着驮满货物的马匹过桥,旅人们在桥边的酒铺歇脚。
老卡斯威年纪不小了,唯一的继承人是个虚弱的“骑士”,亦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,远远比不过这两天里心甘情愿跪倒在星梭城伯爵面前的那些个战士。
教团武装起事后,卡斯威家族守着苦桥,度过了两百多年的平安岁月。
直到提图斯大帅和他率领的千人骑兵团自南方而来。
最先发现骑兵奔袭的,是河边的渔夫。
他看到南方的地平在线,涌起一股黑色的浪潮,渐响的马蹄声顺风传来。
远在一里格之外,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铁骑压迫感。
“是军队!有好多人从南边来!
—”
“拥王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