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.五十六 山谷的宠儿?
    负责开场的人,是东道主河安家族的四兄弟。

    他们是为妹妹的荣誉站在赛场上,主办者河安伯爵的女儿是本次的“爱与美王后”。

    她的兄弟们将要为守护她的桂冠而战,而其他的参赛者可以轮番向他们其中的一位发出挑战,获胜后取代他们的位置。

    剩下的优胜者们再进行多轮淘汰赛,直至决出本次大会最终的冠军。

    冠军有资格选择原本的那位女性做为本次大会的“王后”,或是遵从自身的意愿,挑选另一位女子。

    后者,往往代表冠军心目中“爱与美”的化身。

    稍后也要参加比赛的提图斯一早就跟经验相对丰富的正副队长帕克、鲍文,探讨等会儿的竞赛方案。

    温妲副队长最轻松,只需坐在提图斯的座位上观赛喝彩。

    帕克两个就没那么舒服了,他们要担任提图斯比赛时的临时侍从,早前也都演练配合过——骑士来回冲刺时,两端至少各有一个侍从服务。

    提图斯成为骑士的时间太短,大赛经验严重缺乏,有些时候还要多听取两人的意见,作为参考。

    旁边自清晨起就开始被遛、以作热身的黑珍珠,是他今天的最大帮手,或者说超级大粗腿。

    帕克在它的背上安装了比赛专用的特质马鞍,这种赛用马鞍的高翘前桥几乎能挡住骑士的一整个腹部,两侧垂下来的金属护板磨得发亮,能帮助参赛者固定好体位,并缓冲竞争者下三路的撞击,防护好参赛者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提图斯这里做着准备,开场的参赛者与记分员们也各就各位。

    当立于正中间的裁判用力挥下手中的红旗,两端的骑士同时踢动马腹,长长的骑枪从竖举变为平举,马蹄踏地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发颤……

    这场期待已久的骑枪比武,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拉开了序幕。

    首先登场的是河安家的长兄,这位青年骑士还挺勇猛,连番击败了两名挑战者,捍卫了他妹妹的荣誉。

    虽未直接挑落对手,但他的蝙蝠盾牌上已是插满了白色的记分小旗……除了提图斯,没人觉得这一幕带有倒楣的意味。

    优秀的战果,令他的妹妹在贵宾席上很有面子,频频颔首不已。

    然而盛景未能持久。

    河安伯爵倒是不以为意,只是含笑鼓掌。

    场边的记分员拔下他们兄弟几个盾牌上的旗帜时,看台上的惋惜声与胜利者的欢呼交汇在一起,坐在观礼台贵宾席的河安妹妹也悄悄收起了准备赠予优胜者的丝帕。

    正在观战学习的提图斯,望着那几面被摘下的蝙蝠盾牌心想:

    如果我是河安家的人,肯定要养一匹名为“弄臣”的烈马,将城堡的地牢冠上阿卡姆的前缀,再设计一个黑金相间的酷炫蝙蝠标志,作为“阿卡姆骑士”老爷的个人纹章……也不对,河间地这儿还有个韦恩家族呐。

    观礼台的最高层。

    国王一度希望自己在此次盛会上的露面,能够重新赢回封臣与民众们的拥戴。

    可如今这个指甲发黄、须发缠结的形象,早已没了半分君主的威严。

    不堪的面貌已不象他年轻的时候,现在每一次出现在正式场合,都是对伊里斯的一次“审判”,将他的苍老与衰败暴露在万众瞩目之下。

    比武正酣时,这位国王会突然对着台上空荡的位置发出莫名的笑,银杯里的酒液晃洒在锦袍上也浑然不觉;转瞬间,又会陷入长久的思考,沉默得象是一尊雕塑,眼神涣散地盯着台下赛场,仿佛周遭的喝彩与呐喊都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当东道主河安家的骑士们落败时,伊里斯竟对着飘扬的蝙蝠旗无声垂泪,苍白而细长的手指死死抠住座椅的扶手,嘴里喃喃着无人能懂的呓语。

    这些毫无征召、突如其来的情绪起伏,与正常人的悲喜截然不同。欢笑时像孩童般不可预料,沉默时如同石象僵冷,落泪时又带着莫名的怅惘。

    赛场的每一阵风,都似在将他的失态传遍人群。

    那些曾对王权、曾对伊里斯二世怀揣敬畏的人们,再度望向观礼台上的瘦弱身影时,眼中只剩下困惑与疏离。

    这场国王寄予厚望的盛会,终究没能掩盖住岁月与疯癫刻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不过提图斯可没时间去为国王感到悲叹,他的正事儿来了,自己即将上场。

    开局的对手是个熟悉的陌生人,劳勃口中谷地代表团的领军人物、新上任的月门堡总

    这位年轻的丹尼斯爵士有着“谷地幸运儿”、“谷地宠儿”的称号。

    因为他虽出身于一个落寞的艾林旁支家族,却好运气的娶到琼恩公爵血脉最近的外甥女尤莉娅为妻。

    这使他一下子从一个普普通通、守着小山包过苦日子的有产骑士,成为了琼恩公爵的得力助手,替鹰巢城所在的巨人之枪守卫门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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