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已久的白骑士一甩披风,从容上前,自前者的手里接过今晚业务注定繁忙的最受欢迎小姐。
不停以拳击掌、后悔自己没发挥好的艾德瞧见少年脸上的笑意,不好意思的问:
“提图斯,你刚才和亚夏拉小姐跳舞时,有说什么吗?”
提图斯笑道:“跳舞而已,我需要多说什么吗?呐,艾德,以后不会说话呢,可以尽量少说一点……”
他才不会告诉艾德,刚才约了亚夏拉私会。
她没出声回应,提图斯就当她没有拒绝。
无知的艾德拉住提图斯不放,追问他为何不抓住刚才这么好的机会,跟亚夏拉小姐多聊两句……这在他看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提图斯总不好告诉他,聊天有什么好聊的,还有更好玩的事情呢……
说起来,骑士的修行任重道远,交际、舞蹈,以及如何讨好贵族小姐,都是重要的必修课之一。
艾德的这一堂课,显然没有上到位。
都赖鹰巢城公爵。
提图斯顾左右而言他,装出全神贯注欣赏白骑士和星坠城大小姐动人舞姿的样子,嘴上应付着一点都不酷的烦人艾德:
“恩恩……你看,白骑士就是白骑士,舞步稳重,身体僵硬…哦,很有平衡感……巴利斯坦,不差!”
提图斯自忖已是赫伦堡第一届宫廷比舞大赛的百炉厅舞王,点评完巴利斯坦的舞技后,不想再应付变得患得患失、唠唠叼叨的艾德,赶紧抽身,快步溜走,躲到巨厅边缘的围廊里避避风头。
廊柱投下的阴影恰好能遮住他的行迹,提图斯才刚站定,就听前方被柱子挡住的位置传来低笑声:
“……哈哈,这么说,您是参加不了这次的比武了?”
“赫伦堡如今高手如云,即使我右臂受伤无法参赛,你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?”
一个沙哑的嗓音回道,“我还是希望,能以一个足够完整的状态去参加比武大会。当然,如果能有一场战争就更好了,我时刻准备执剑在手,马革裹尸。”
“您当然会这么想,我却宁愿乳房在口,醉死温柔乡……我听闻天及城的‘老隼鹰’很是宠爱他的双胞胎女儿,之后说不定就会在她们的命名日举办大会,或许您会参加?
您能想象么,天及城至少得准备两顶‘爱与美的王后’的桂冠……”
老隼鹰?
提图斯心”的守护者,夜歌城的老对头。
论及家族势力,佛勒家族在多恩的地位仅次于阳戟城的马泰尔和骨路的伊伦伍德,与星坠城的戴恩家族、狱门堡的乌勒家族不相上下。
提图斯调整角度,快速瞄一眼,认出在廊下
前者有着淡薄的眉毛,漆黑的眼睛,一头黑发富有光泽,还别出心裁的在眉心上方形成一个美人尖。
而后者的衣饰上绣有叼蛇红鸡的图案——这是提图斯分辨出他所在家族的细节来源。
提图斯快速翻阅自己的记忆,是了,鲍文曾来禀报过,布莱蒙城的人不知为何并未前来赫伦堡,而
提图斯知道奥柏伦性子激烈,私生活放荡,为人机敏而又毒舌,曾就读于旧镇的学城,期间也打造过几根“学科”链条,不过后来由于厌倦而辍学。
其人至今的经历还不算丰富,尚未在王国范围内闯出自己的名号。
倒是在多恩地,有不少人都喜欢叫他的另一个名字。
碍于奥柏伦的出身与年龄,决斗约定见血即止,最终双方都受了伤。几天后,埃德加伯爵因伤口溃烂化脓而死,有人认为奥柏伦在剑上涂毒。
不管是不是奥柏伦做的,自此往后,无论他的对手还是朋友都称他为“红毒蛇”。
因为清楚这条毒蛇属于男人女人都爱睡的类型,提图斯一开始便打算离他远远的。
他听着两人笑语碰杯,言谈间涉猎的内容极广,有书卷游记,有对鹰犬的驯养方法,以及一些不太敏感的家族秘辛。
提图斯为人正直,不愿多听二者的勾当,悄悄转身离开。
回到原先众人所在的席位上,发现由于自己的未婚妻在场,劳勃今晚倒也老老实实的,没去勾搭那些贵族家的少女少妇。
此刻,他正逮着一个骑士打扮的壮汉拼酒,也不知是否因为没能跟心上人跳成舞,才借机买醉消愁。
“快投降罢!瑞卡德,你不是我的对手!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听见那笑声,提图斯就明白自己想多了,劳勃心大的很。
没心没肺的劳勃把空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,作为对手的壮汉已是满脸通红,全靠双手撑桌,才算能勉强站稳身子。
风息堡公爵大笑着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馀光瞥见提图斯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