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,紧紧地箍着她,生怕一松手,怀里的人就再次消失不见。
沈青鸾被他猝不及防抱住,娇躯微微一僵,随即心底涌上温柔与窃喜。
貌似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。
小师弟他……
他渐渐地开窍了。
她玉手拍打着叶清泉的后背。
“好了,没事了,没事了,大师姐我不是回来了嘛,别担心了。”
“对了,小师弟,我刚才回来的时候,路过一家游乐场,大师姐带你去逛游乐场好不好啊?”
“游乐场?”叶清泉松开沈青鸾道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阮婷婷看着叶清泉头也不回追人的背影,胸口憋着一口闷气,精致绝美的脸蛋彻底染上一层怒火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又酸又气的憋屈,转身快步走向福伯藏身的大树。
福伯拄着拐杖从树后走出,看见自家阮总满脸寒霜的模样,瞬间头皮发麻,连忙低头上前。
“阮总!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巴掌声响起。
阮婷婷满心欢喜的约会被打断,被无视,外加算计落空的怒火,此刻尽数发泄。
她眉眼冰冷,语气充满着愤怒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让你支开沈青鸾,人怎么完好无损回来了?”
福伯捂着发烫的脸颊,一脸欲哭无泪,委屈巴巴地解释道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大妈出了岔子。”
“什么问题?不是她把沈青鸾带走了吗?”
“人是带走了没错,可半路上沈小姐太聪明了,三两句试探,直接把大妈收钱碰瓷的底细套了出来。”
福伯越说声音越小,满脸尴尬。
“然后她就...”
“她就怎么了?”阮婷婷追问道。
“她就掏了双倍的钱,也就是一万块,把那个大妈反向收买了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
阮婷婷“……”
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和无力感直冲头顶,胸腔怒火熊熊燃烧。
她咬牙切齿,气极反笑道,
“你不是跟我说,这是专业碰瓷人才吗?”
“她为什么还会被收买?”
福伯满头冷汗,弱弱辩解:
“她碰瓷确实专业啊,谁能想到,她反水也这么专业!这大妈压根不讲规矩,眼里只有钱,半点诚信都不讲!”
“诚信?”
阮婷婷简直被气笑了。
“福伯。”
“你跟一个靠讹人吃饭、遍地碰瓷的无赖,讲诚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