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怎么样子的,难不成她是见色起意的登徒子不成,后来每每秦远岫提出要去见这几个姑娘,岐无合都如临大敌,惹得秦远岫更喜欢逗他,这便是后话了。
秦远岫当然相信他,只是不这么逗一逗他,不把他逼急了,可听不到这样好听的话。
“只心悦我?”
岐无合伸出手,珍而重之地将秦远岫揽入怀中,轻吻她的额角,许久才轻声道:“岐无合心爱秦远岫,一见倾心,生死不渝。”
秦远岫纤细的指轻巧地将两个人的发丝打成了一个结,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*。”
谷则异室,死则同穴。
谓予不信,有如皎日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