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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盛腾这边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,却没想到今天的谢随格外好说话,平常总是不苟言笑的人,今天却频频露出笑容,搞得盛腾这边受宠若惊,还以为是自己的新项目做得太优秀,才博来大老板的笑容。

    等确认完新设备,盛腾的人还想请谢随等人用餐,谢随这时候满心满眼都是要跟陆明溦一起去看烟花,哪有心思跟这一大帮人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他随便找了个借口,撇下一众盛腾和明盛的高管,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,一脚油门载着陆明溦就走了。

    东齐市今天的烟花表演办在海边,谢随原以为今天是工作日人,应该不会很多,没想到等开到演出地点附近,路边竟然早已停满了车,马路上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
    谢随怔住:“这么多人?”

    陆明溦早有准备:“没事,我们不去凑这个热闹,我定了一家露台餐厅,那边也能看烟花表演,我们还能一起吃个晚饭。”

    谢随松了口气,他也不想带陆明溦去人挤人:“老师果然算无遗策。”

    陆明溦看看两人身上的正装:“总不能穿得这么正式去看烟花吧,大热天的,到时候别人烟花也不用看了,就把我们当成动物园的猴子看都够了。”

    谢随笑了出来,但陆明溦说的确实很有道理,两个西装革履的人挤在人群中看烟花格格不入,但一起坐在精美的露天餐厅中吃一顿烛光晚餐,就非常合适了。

    其实后来谢随回忆起来,并不觉得那家餐厅的味道有多好,但是当海边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,缤纷的花火点亮天空,落进了陆明溦澄澈的瞳孔中,这一刻,谢随觉得世间再美的景色,也抵不过此刻的美好。

    直到演出落幕,天空再次回归黑暗与沉寂,谢随才落寞地收回视线:“好短暂。”

    陆明溦缓声安慰他:“烟花本来就是转瞬即逝的,但当它成为你的记忆,它也就成为了永恒。”

    谢随深深地看向陆明溦,他想,可他的落寞并非因为烟花易逝,而是因为陪陆明溦看烟花的机会太少,他想要的永恒,也不仅仅只是几段回忆。

    所以这次,他抓住了陆明溦,就绝对不会再放开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时已经不早了,东齐市这边的月生辉酒店早就为谢随留好一间套房,陆明溦也不用再另外开房间,直接跟谢随住一起就行。

    陆明溦洗完澡后,见谢随正坐在套房的客厅中看手机,他还以为谢随终于也知道玩手机娱乐一下了,便坐到一旁揶揄道:“看什么呢,这么认真?”

    谢随不设防地把手机直接展示给陆明溦看:“盛腾的一些项目资料。”

    陆明溦:……感觉谢随这个工作狂的属性,比以前的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陆明溦叹了口气,接过谢随的手机想跟他一起看资料,而谢随见陆明溦的头发还是湿的,便无奈地取来吹风机,坐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。

    当到陆明溦看完资时,谢随也帮他把头发吹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吹风机一关,陆明溦就开始吐槽:“我还以为你们前几年就该做资源整合了。”

    谢随可怜地看向陆明溦:“这不怪我,是你留给我的这些高管太难带了,他们都不听我的,还有那些股东也一个个都很有主意……就是因为你不在,所以他们才敢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陆明溦挑起眉:“怪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谢随抵在陆明溦肩头,幽怨道,“是你要帮我讨回公道。”

    谢随开始告状,细数这些人的一二三四五条罪责,语气相当委屈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担任明盛总裁这两年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他尤其强调:“最烦的就是以前如讯的那些股东,就他们最爱跟我唱反调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帮你一个一个治治他们,”陆明溦大手一挥,“我就知道这些人不会安分。”

    他前世虽然一直想让谢随继承明盛,但当年的谢随到底还太年轻,他甚至还只是个大学生,不可能在他死后马上就接收明盛,所以在陆明溦的设想中,自己死后的第一任接班人应该是沈呈。

    明盛的执行总裁三年一换届,沈呈卸任时谢随应该已经毕业,开始进入明盛历练,但想当总裁,肯定还缺点火候。

    这时候如果运气好,沈呈会选到一个合适的人接任,再三年之后,谢随凭借着手中的股份,才有资格竞争总裁一职。

    但明盛的运气显然不够好,沈呈之后的执行总裁是明盛原本的财务负责人,没想到他为了一己私利勾结股东谋取私利,留下很多烂摊子,直到谢随上任后才把这些事一一摆平。

    而这些小股东中有几个陆明溦还都很熟悉,就是当年为如讯注资、却妄想从陆明溦手中抢走如讯控制权的几个人。

    听完谢随的小报告,陆明溦难免有点后悔:“我当年还是对他们太仁慈了,早知道当年就该狠狠心,执留个如讯的空壳子给他们。”

    谢随反而道:“老师,你只是知恩图报,是他们太贪心了。而且如讯是伯父伯母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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