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底下那群儿子们倒是一个比一个稳得住。
天幕不靠谱又不是头一回了,可他们的好弟弟好七哥什么时候掉过链子?
他既敢给老五指这条路,后头必定还藏着真家伙没往外掏。
就是天幕到底知道了没有,犹未可知。
“老七。”五皇子小心翼翼的绕到了林渡的身后,戳了戳他的后腰,“你给哥哥透个底,潜水钟有机会,有机会吗?”
林渡一直在偷偷观察虞武帝的脸色,见自家父皇正兀自生着闷气没往这边瞧,便飞快地转过头,冲林珃用力点了一下。
然后比了个口型:回去画给你。
林珃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,他赶紧拍了拍林渡的手膀子,退回到了一边。
虞武帝:“……”
这大殿之上,多的是他的耳目。他的好老五跟好老七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暗度陈仓,是当他瞎了不成?
虞武帝立刻递给苏文敬一个眼神,示意他派人去盯紧老七的举动。他倒要看看,这回老七能画出什么样的图来。
苏文敬苦哈哈的垂下了眼帘:“……”
哎,官家跟殿下们斗法,遭殃的,总是他们这些当奴婢的。
盯信王可不是什么轻省差事。虽说这位是个脾气好不摆架子且什么心机的,但架不住其他皇子们盯这位盯的最紧张啊。
往往他身边总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,连个缝都没有。尤其是最近,被这天幕闹得,身边跟着人就更多了。
皇室暗卫纵然有千万本事,那也得能插的进去不是?
哎,他得想想怎么办,或许,他应该另辟蹊径,在五皇子跟前插点人手?
后头的事——没有了,全没有了。
那天幕说完了那句“优哉游哉的游起来了”后,就跟被突然砸了场子是的,就彻底没声了。
最紧要的是,那天幕还尴尬的挂在那呢,既没有要收的意思,也没有要放的意思。
这满京城等着看戏的人刚开始还能耐心的等着,可时间一长,也不免开始窃窃私语了。
“这是怎么个事儿?今个儿的天幕结束了?”一位老汉拉着身边的儒生问道,“时辰不是还没到公?”
“不清楚。”那儒生也蹙着眉,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,“许是主讲人临时有事儿?”
唯独林渡,不止眼神活跃了,就连表情也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活泛来。
哎嘿,举报!指定是举报!让他戴着那海皮子讨封说啊!
那是野史吗?那是披着野史的皮子传播封建迷信呢!现如今的几个平台谁不对这个敏感肌?在这个当口说这个事情……
活该!找封!
虞武帝等了一会儿,见天幕都没个要继续的意思,就挥挥手,让各自散了,只是临走前,又叫住了林渡。
“老七,留一下。”
林渡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幸灾乐祸变得如丧考妣了:“……是。”
百官们如蒙大赦,纷纷行礼退下,只是在经过林渡身边时,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半拍。
谁不知道,官家单独留信王说话,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?
等到满殿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林渡才垂头丧气地走上前去,撩起袍角往地上一跪,身子一矮,直接坐在了自己的鞋跟上。
苏文敬:“……”
七殿下也真是,这坐没坐相跪没跪相的模样,就不怕官家揍他板子吗?
林渡可不知道苏文敬在想什么,他就垂着个脑袋,揪着自己袖口搓了又搓,语气听着就怨气满满:“父皇,儿臣近来没惹什么事吧?”
虞武帝被他这副又是委屈又是怨气的做派气乐了,靠在御座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你惹的事儿还少?朕让你留一下,你就这副模样?”
林渡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那儿臣是怕父皇又要问天幕的事吗?这什么水靠,潜水钟的,儿臣是真不会啊……”
虞武帝哼了一声,倒没有再追问那“水靠”、“潜水钟”的事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“老七,金州水师,你怎么想?”
作者有话说:
等等,这章不大对,我在修。
现在有个严肃的问题是,我给自己挖坑了。水肺其实参考的不是动物仿生学,而是压缩空气理论。这个点是我在跟我化工系领导聊天的时候发现的。我的水族馆朋友跟我说,打氧这种事情,一般不会发生在自发性水体生态的部分。也就是说,整个剧情点,我出现了认知偏差。
这边我其实紧急补救成想写林渡自知认知偏差的,但其实我前面没太留下口子,而且我一直用的动物仿生学的思路,马上重新编排整篇思绪。
30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