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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越糊涂了,那也可以再等等,干嘛非得急着往自个儿身上泼脏水呢?

    林溯苦笑了一下:“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池点点头,重新拿起笔,在纸上又画下几条新的线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我们至少还有一期的时间,可以试试把主动权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沐挑了挑眉:“怎么拿?”

    “让它爆。”林池的声音听着轻飘飘的,“天幕要讲故事,我们就给它故事。它要矛盾,我们就给它矛盾。它要收线,我们就替它把线收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,收在哪一步,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林渡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林池的提议听起来还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主动给天幕喂故事,把收线的权力攥在自己手里,这思路放在任何一场博弈里都算得上漂亮。

    但漂亮归漂亮,合理性是真的一点都不高。

    天幕的镜头从来只追着未来的大事跑,那些现在或许还没发生,但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节点,才是它感兴趣的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人坐在这里推演得再怎么周密,还能左右天幕下一期播什么吗?

    林渡把这个疑虑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林池非但不恼,还赞同的点点头,只是反问了一句:“那你有没有发现,天幕从开播到现在,说的每一件事,都跟你有关?”

    林渡:“?”

    “大哥的冤案,是你翻的。二哥的假死,你递的墨水。老九的晒盐,你牵的老三的线,顺手把赵大人捞出来了。老十的糖王之名,你甩的锅。”

    林池一边说,一边在纸上挨个点过每一个名字,最后在正中间画了一个圈,把所有人的线都收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从这些内容来看,与其说你是故事的一部分,不如你就是故事本身。”

    “天幕讲的,也根本不是虞武朝的皇子们,而是信王林渡和他的兄弟们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只要能弄清楚你接下来想做什么,就能推演出天幕下一步会爆什么。”

    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目光又都齐刷刷的落在林渡身上。

    多合理的推论!多漂亮的逻辑!

    他们先前就觉得哪里怪怪的,明明是在说兄友弟恭,可怎么处处都有老七/小七/七哥的身影呢?

    就好像,他真的做到了在兄弟们的全世界里路过了一样。

    现在听四哥/老四这么一解释,就恍然大悟了。

    合着,根本不是在讲什么兄友弟恭,而是在说信王林渡和他兄弟们的一生啊!

    林渡淡定的喝了口茶。

    多合理的推论!多漂亮的逻辑!要是完全正确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“四哥,你这个推演有个漏洞。”林渡清了清嗓子,“我失忆过。天幕说的那些事,是失忆前的我做的,还是失忆后的我做的?”

    “如果天幕里说的是失忆前的那个我,那现在的我根本猜不到他想干什么。你让我怎么给你线索?”

    “我是我,我也不是我。这才是现在我们推进不下去的难点。”

    林池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倒是个漏洞,还是个他补不上的漏洞。

    失忆这种事吧,本身就是逻辑链条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。

    它相当于把同一个人劈成了两半,前半段和后半段各自独立,互不相干。

    他也没法要求现在的林渡去反推过去的林渡的心思,因为现在的林渡连自己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记得。

    一个不记得过去的自己全部心路历程的人,怎么可能预判过去的自己在未来会干出什么事情呢?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也需要思考的。”林渡将手里已经变得微微发凉的茶盏放回了桌子上。“历史会自我修正的。”

    林池抬眼看他:“什么自我修正?”

    林渡咂咂嘴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“根据后世学者的判断,时间会自动修复被改变的节点,使历史结果回归既定轨道”吧?

    这种玄之又玄的话说出来,二哥怕是会再给他一个栗子的。

    但不解释也不行啊。

    如果大家都抱着指定能变的信念去做,最终发现没有任何效果,又该是多大的打击?

    林渡抿抿唇,只能想出个折中的说法来。

    “天幕说的那些事,在后世看来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,是既定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做的任何改变,会不会被某种我们理解不了的力量强行掰回原来的轨道?”

    林渡说着抬起头,看着兄弟们神色各异的脸,试图让话听起来更好理解些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无异于改命。但命什么时候是说改了就能改的?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究竟是改变,还是说,极有可能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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