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信王殿下一听这消息,激动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。趁着三皇子还没出发的那会子,在自己的府上,在太子的东宫,那叫一个撒泼打滚啊。】
【宗旨就那么一个,就是要跟着三皇子一道去金州。】
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林渡身上。
这得是多大的美味,居然能让一个皇子连颜面都不顾了,撒泼打滚着,也要去尝尝?
他们的心也被这天幕勾的痒痒的。
可惜了,朝中重臣无召不得出京,他们也只能望金兴叹了。
林渡也羞得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,直接将脸蛋埋了算了。
这天幕可真不讲究,怎么连这种掉人面子的话都敢往外头说呢?
但那可是活着的、最新鲜的海鲜啊!为了这一口,哭闹而已,好像也不丢人?
【这按理说吧,两个皇子一道儿去一个地方,实在是太扎眼了。万一被个什么坏人盯上了,岂不是一连要损失两个人么?】
【这要是换成虞武帝临朝,那指定是不会同意的。】
【可架不住当时监国的是谁呀?是太子林溯啊!】
【太子一看自家七弟那副可怜巴巴、再不去就要馋死的模样,还能说什么呢?他只会宠溺的看着自个儿的弟弟,然后大手一挥,说:“去吧去吧。再给你点银子,别省着花。”】
林沐:“……”
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溯的后背:“怎么从没见过你这么对我?”
林溯微微一笑:“你也叫我声哥哥听听?”
林沐脸一黑,嫌弃似的把胳膊肘在身上擦了擦。
免了,他还不至于缺这么点饭钱。
【于是,两位殿下就这么顺顺当当地到了金州。】
【到了金州以后,三皇子林游是兢兢业业地走访、搜罗,一门心思扑在话本子和民间趣闻上头,那叫一个勤勉。】
【咱们信王殿下呢?】
天幕的语气陡然一扬,微微有些咬牙切齿,好似这信王殿下干了件叫人神共愤的事情!
【那是真真儿吃美了!】
【一天天的,什么正事也没见他干过,每天一睁眼,就拎着个小铲子,提溜着个小木桶,就往那海边一坐。】
【涨潮了,他就拿着个桶半浸在水里头,等着傻海鲜自己入桶。退潮了,他就光着脚丫子踩在泥滩上,对着沙子石头蛤蜊壳子,就是一顿乱挖!】
【十里八乡的渔民谁不知道,金州海边来了个白白净净的小郎君,见天儿地蹲在滩涂上,笑得跟朵花儿似的,一点架子没有,给口吃的就能跟你唠半天呢?】
【那几个月,咱们三皇子是去办公差的,而咱们信王殿下呢?】
【——那是去度假的!还是自费赶海、纯享海鲜的那种!】
三皇子林游光是听,就已经觉得老七这事儿做得太过了。
同样是领着公差出去的,怎么他就能兢兢业业地当差,而老七却在兢兢业业地玩耍呢?
这个老七,当真还记得自己出来这趟是为了什么吗?
“老七,你——”
三皇子的话还没说完,林渡就苦着张脸,连连拱手求饶:“三哥,求你,别说了!弟弟发誓,弟弟真不是这种人!是那编剧在瞎编呢!”
林渡整个人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。
他就不明白了,明明听天幕的意思,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,史书上对他的记载都还算比较正面,怎么偏偏《虞朝891》的编剧非得揪着他好吃这点不放呢?
是,他承认他对吃的是过于热衷了些。可他好歹也是领了差事出门的吧?身为皇子,再怎么混账,也不至于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啊!
编剧啊编剧,你这么写,有没有考虑过我这工伤和名誉损失费,打算怎么结?
【哎!这位看官问的好啊!咱这通篇说的都是信王怎么在金州爽吃的,半点都没提到过五皇子,怎么就“为搏信王一笑”了呢?】
【嗨,还不是因为信王吃的乐不思蜀了么?】
【三皇子见叫不动他,又急着把手里的话本子送回京里去,就自己一个人先回去。】
【太子一听三皇子说信王在金州吃的乐不思蜀了,就觉得不行。那宫里还有个虞武帝在等他回来进献美味呢,他怎么能独留金州?】
【于是,太子就琢磨着安排谁去把咱们这位信王殿下带回来。】
【他这一思考就猛地发现,哎,好像能把信王抓回来的,还真没几个人。】
【诸位看官,您听咱细细给您盘算啊。小十一那会儿子岁数不大,指望不上,PASS。九皇子跟十皇子呢,都是喜欢跟咱们信王一道儿玩的,送过去,那滞留金州的就要从1变3了,也必须PASS。】
【八皇子那会儿在御史台监察百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