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-25
里的赵嫔娘娘,就是个极有远见的。她打小就没把三殿下圈在身边娇养,而是亲手把他交到了自个儿娘家弟弟,也就是赵臻赵大人的手里。】

    【这位赵臻赵大人呢,也确实是个极难得的少年英才。】

    【他虽是世袭的武勋贵胄,却绝不是一个只会舞枪弄棒的莽夫。相反的,学识相当渊博。】

    【尤其是对着那旁人看着就头疼的工图纸与机巧之术,有着独一份的造诣。】

    【最要紧的是,他对虞武帝更是忠心耿耿,还深知虞武帝当时只想专心培养一个能登大宝的储君。】

    【于是乎,为了保全自家外甥,也为了让三殿下将来有条能安身立命的出路,他便刻意将三殿下往“辅佐能臣”的方向上去栽培。】

    【那具体栽培些什么呢?无非两样。一是行军布阵的硬功夫,二是摆弄工图暗器的巧手艺。】

    【咱们这位三殿下也是个极争气的,当真不负舅舅的期望,把这两样本事都扎扎实实地学到了手。】

    【只是可惜啊,前者有二皇子这样光芒万丈的珠玉在前,显不出他的本事。后者呢,还没来得及大放光彩呢,就眼睁睁看着舅舅被人设局下了大狱了。】

    【自此以后,三殿下那叫一个心灰意冷啊,直接将这一身的奇巧本事彻底藏了起来,再也不向外人吐露分毫了。】

    林渡挑了挑眉,诧异地瞄向三哥林游。

    虽说接触不多,但他这会儿也能确定了,这位三哥是个谨慎到了骨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但这样的人既然打定主意要藏,又怎会让老九知道?

    总不至于老九除了跟老十在“对抗路”上较劲,还同三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“苟且”吧?

    他正胡乱想着,天幕却像是猜着了他的心思一样,话头一转,就落到了这个问题上。

    【那诸位是不是觉着奇怪了?既是如此,老九怎么就那么精准的知道老三有这个本事的呢?】

    【嗨!说到底,还是绕不开咱们这位信王殿下啊!】

    林渡惊得眼睛都瞪圆了。

    他指着自己,左右上下的望望,神色那叫一个无辜,语气那叫一个冤枉:“我?我又怎么了?我自个儿都不知道三哥有这个本事啊!”

    林游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他自认这事藏得极为巧妙,尤其在被圈禁之前,更是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半分。

    既是如此,老七又是从何得知的?

    总不能是半夜偷摸溜进他府上,翻了他的窗户,从几句梦中呓语里听去的吧?

    【诸位看官怕不是忘了,咱们这位信王殿下最喜好什么东西?对咯,吃!】

    【他是顶喜欢在各种有好吃的的地方设宴款待那些个哥哥弟弟的。】

    天幕说到这儿,顿了顿,忽然就把声音往下一压低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
    【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!那一回宴饮,恰恰好旁的殿下全都醉倒了,唯独咱们这位九殿下没喝多。】

    【偏生就在这个当口,三皇子心里的憋屈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啊,嘴上把门一松,便将自个儿会瞧工图纸的事儿一股脑儿全秃噜了出来。】

    【九皇子当时还琢磨呢,左右不过是听一耳朵的闲篇儿,能有什么用处?谁家正儿八经的闲散皇子会去捣鼓什么工图纸啊?】

    【可万万没料到,早年不经意射出的一颗子弹,偏巧不巧,正中未来的眉心。到了那要命的关口,还真就让他给派上了大用场!】

    林游一听这话,目光登时裹上了十二分的谴责,直直的往林渡的身上落。

    喝酒误事!喝酒误事!

    这话他不知跟老七念叨过多少回了,偏偏老七就是不听,还总爱拉着他们几个一道儿喝。

    瞧瞧,这不就出事了?把他藏了那么久的底细,一股脑儿全给抖落出去了!

    林渡那边也是一脸懵。

    原身喜欢喝酒?这么要紧的事,他怎么在原身的记忆里从没瞧见过?

    【老三那天被老九堵在树林子里,其实也是一脸懵圈。他其实压根儿不想帮,甚至想过死不承认。那后来为什么又肯了呢?】

    【因为,他想替他舅舅,赵臻,翻!案!】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温馨提示,喝酒有害健康!还容易误事!误事!比如,昨天半夜被喊去应酬的我,一觉睡到了今天晚上7点……

    第24章 第八口 诸位哥哥弟

    满朝文武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翻案?三皇子当真是好大的口气!

    这满朝上下谁不知道赵大人是被冤枉的?可知道归知道, 谁能拿得出新的铁证来?

    旧日的证据再离谱,那也是白纸黑字钉死了的定案,除非能拿出指认旧证为伪的铁证, 否则任谁来都不好使。

    天幕的意思他们不用猜也都明白, 大抵是三殿下想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