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就好像他已经痊愈了一样。
洪野不自禁抓紧了雷纳德强壮的手臂和背,把自己更紧地贴了上去。他是闭着眼的,但仿佛也能“看”得到雷纳德。呼吸,汗水,眼睛,长发,以及声音。这些都是他的良药。
当共感域融合被解除,洪野才感觉到小腹和后颈的疼痛——雷纳德在咬他的后颈,犬牙刺破了皮肤。然后他又在齿痕上亲了一下,像是一个虔诚的祷告。
洪野的手臂有些抖,问:“你是圣帝托纳人吗?”
圣帝托纳人的后颈有腺体,他们有这种时候叼人后脖子的毛病。
雷纳德却否定了,“不是。你很香。”
“……”洪野一时无言。
他其实有些舍不得那种“痊愈”的舒适,但他知道已经到此为止。
洪野推开雷纳德,就这样下了床,“我用下浴室。”
“好。”
雷纳德没有动,一直温和地注视着洪野,直到洪野关上了浴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