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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物。

    应该是刘姨放进来的,林俏伸手取过衣服,回卧室里换,

    其实真不能怪她这么晚才醒,她太久没经这种事,昨天夜里,岑政重新把她身体里每一个开关都狠狠的重启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,和以前基本上一模一样,哪怕人再怎么变,在这种事情上也还是一贯强势难缠的风格。

    她记得抵着他的肩吻他,他的腰身一次又一次重重的落下,或者趴着和亚麻色床单对望,腰上的一双手像铁箍,还有几次她腿被架起来,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,只能用力抓紧他不知道哪个地方。

    她有好几次都差点哭出来,捂着嘴呜咽,偏偏他跟故意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蹙着眉,打他,让他不要故意弄那里。

    他动作不停,俯身顺着她脖颈向下吻,嗓音哑的不像话,狭长的眸垂下问她,那里是哪里。

    他每一次离开又重重迎上的时候,林俏脑袋里一片白光,根本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后来她最后有一次有印象的,是实在受不住,让他快点出去。

    岑政抬眼盯着她,眸子黑沉,喉结上下滚动着,一边低头细密的吻着她,一边说昏话。

    “怎么快?嗯”他哑着嗓子笑,不放过她任何表情:“攒了那么久了。”

    林俏说不出话,止不住的起伏着,不知道是哪个瞬间,她感受到一种彻底的,巨大的强烈,那种从前让她快乐到害怕的。

    他如愿以偿,不留情面,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,他甚至把头埋在她脖颈处,用发茬摩挲着,一声又一声的叫她:“俏俏。”

    当然了后边还有。

    这种不健康的回忆在她脑袋里边打架。

    林俏把衣服换好,命令自己不能再想,她去到卫生间洗漱,这才发现连给她用的洗护用品都备好了。

    她扯了扯唇,洗漱完走出去,刘姨见了她什么也没问,仍旧温和的笑,让她去吃饭。

    她要面子,一想到老人家什么都知道了就臊的慌,还好刘姨够照顾她,她松了口气,走出后院去饭桌。

    从从等妈妈等了好久,自然第一时间发现她,朝她跑过去,抱着她喊妈妈。

    林俏每次一听从从喊她,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,她把从从的手牵着,侧眸笑着问:“从从,陪妈妈吃饭好不好呀。”

    从从点点头,一路牵着林俏走,到了饭桌上还帮林俏拉凳子。

    刘姨的汤是刚刚好的温度,林俏其实喝不下去多少,她昨晚和今早没吃药,多少有点影响。

    喝汤中途,她看了眼手机,方雯给她发消息,来给她送东西,问她在哪。

    林俏想了一会,约了个地,说一会去见她。

    再放下手机,从从已经把一小把坚果递到她面前,眨着眼睛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林俏看了从从一会,接过他手里的坚果,第一时间吃起来。

    她每吃一个就夸一句从从。

    “从从你好棒,知道照顾妈妈”

    从从想笑又忍住,最后抿着唇笑,眼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林俏不知道小小的人,哪里来的包袱,也笑,继续说:“妈妈特别喜欢你特别爱你”

    从从郑重的点了点头,林俏还在想下一句要说什么,从从就开口问她:“妈妈,那你最喜欢谁,最爱谁。”

    林俏不答反轻声问从从:“爸爸对你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”从从没有一刻犹豫,像是在回答一个很郑重的问题:“爸爸对我特别好,特别爱我,但是爸爸和其他人不太一样,以前隔壁owen跟我说,他爸爸说,owen是上帝的礼物最爱owen,可他生病的时候,他爸爸从来不陪着他,不给他讲故事,不陪他玩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很少说爱从从,但是我小时候生病,爸爸工作很忙,还是抱着我打水照顾我,爸爸还会拍着我的背,给我讲故事,爸爸很辛苦,还是每天都陪我玩,爸爸话不多,但爸爸听从从说话,从从想要的,爸爸都给我,每次从从说爱爸爸,爸爸就会笑还会抱我,尚叔叔说,爸爸其实很……”

    从从努力的回想那个词,可他年纪太小了,不知道要怎么表述。

    林俏低着眸,眸里的情感很柔软,她能想象到,从从嘴里的稚嫩的话,一句句展开是什么画面。

    “细腻”她想了想,帮从从说出来,顺便温柔的解释:“你爸爸其实是一个不擅长表达,但很细心,甚至内心深处,还有一点点柔软,一点点敏感的人。”

    从从似懂非懂,但他觉得妈妈这个语气,还有这个表情,一定是在夸爸爸,忙不迭点头。

    他接着说:“而且不止爸爸,爷爷和太爷爷对从从也特别好,从从觉得爸爸一定很好,爷爷和太爷爷都很喜欢爸爸,所以才对从从好的。”

    林俏搅着梨汤的手顿住,心里有一点难言,小孩子的世界太简单,很久之前她不想生下从从,觉得岑政不可能带好孩子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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