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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了,从从说:“妈妈你还没有亲从从。”

    刚才还笑着的男人立刻敛了笑意,侧过眸不冷不热地提醒:“岑霁珩,你今年已经五岁了。”

    她哭笑不得,还没等她开口调解矛盾,从从就静静地说:“可是爸爸,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吗?”

    林俏噗嗤一声乐了,不想掺和他们父子俩的事,她推开车门就要走,岑政把她手腕捉住,不留情面升了后边挡板,对着她的唇吻起来。

    他最后揉了揉她头发,凝着她的目光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,俯身在她耳边,不怀好意开口,让她别忘了想他,哪里都要想。

    林俏一拳打在他肩膀上走了,一条路走到头,下意识地回头,发现他车窗还是没升上去,正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当时不能再看,在心里默念三遍:要工作要工作要工作。

    然后咬咬牙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她经常想他,有时候也会后悔,应该多和他再说几句话的。

    他们晚上经常打电话视频,就在那一方小小的屏幕里,虽然持续不了很久,因为林俏还有相当一部分时间要了解父母的情况,就像岑政,他爷爷和集团里的事很多。

    林俏觉得他应该是故意的,每次都挑洗完澡给她打电话,她有时候就不看他,专心和从从说话。

    终于在这一天,林俏晚上八点多收工回到房间,吃下药洗完澡,了解完爸爸妈妈的情况,精神不济地和岑政开了视频。

    她有一点感冒,加上吃了药,身体不太好受,害怕被岑政发现,就很少说话。

    从从一连问了她很多个问题,她也是控制不住地蔫蔫地答,从从当然能体会到妈妈的心不在焉,后来小家伙不太开心就不问了。

    林俏知道,她不应该这样的,从从长到五岁才见到妈妈,就是会下意识地靠近她,她爱从从,大部分时候都发自内心也努力地配合他。

    只是在一些特殊时刻,她确实会有心而无力,她从来没想过让从从知道,自己的妈妈生病了。

    从从不跟她说话了,她再看着一旁好像云淡风轻的岑政,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草草道了再见,最后对从从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:“妈妈好想从从的,从从晚安。”

    然后再撑不下去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绍兴乡下的夜晚漆黑一片,而另一端晚上十点多的北京,还是灯火璀璨。

    岑政两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想让她别挂视频的动作,结果还是面对黑下去的屏幕,垂眸沉默了一会,从从一脸失落地趴在一旁。

    岑政一边换衣服,一边把从从捞过来,跟他讲道理:“妈妈很辛苦,身体也不舒服,从从你要接受,接受你妈妈太累不说话,那不是不喜欢你。嗯?”

    从从不是死脑筋的小孩,他很快点着头,从沙发上蹦下来,任由岑政牵着他出去。

    尚熙州今天在京,以东莱的名义大摆饭局。

    方雯自然也在其列,东莱下半年最大的项目,就是被林俏给攥住了,她到的时候恭恭敬敬地坐下,不来不知道,一来打眼一看就吓一跳。

    这家伙可是一声不吭把半壁江山给请来了。

    方雯在,刘舒自然也在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饭局上针尖对麦芒,尚熙州坐在主位旁边挑着眼全程看戏。

    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可惜,他觉得林俏这经纪人嘴上鞭挞人的功夫,战斗力还比不上林俏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饭局进行到一半,尚熙州低头看手机,划拉着消息,专门起身去迎人,方雯战斗得太久了,嗓子有点冒烟,先请辞去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方雯风风火火地出去,对着卫生间镜子一丝不苟补着妆,不容有一点瑕疵,妆快要补完,刘舒也不急不忙地走来了。

    开口就是毫不客气:“雯雯,不是我说,你们家俏俏忒厉害,前几天跟你讲的乐子,现在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方雯啪嗒一声盖上粉饼,抱着臂睨她:“哎呦我说舒舒,你有必要盯着我手底下的艺人看嘛?假得要死的谣言,我要是想,我现在花点钱,明天你也能出现在新闻上,说你有个孩子三十了成吗?”

    刘舒今年才三十八,她说这话诚心膈应她。

    刘舒冷笑着:“呦,自己家艺人早年干什么还不让人说了?”

    这话让方雯头顶的火一蹦三尺高,她劈头盖脸把粉饼摔过去,刘舒捂着脸躲过去,方雯把袖子撸起来,上去就要扇她。

    尚熙州站在门口,颇为震惊笑着,嚯了一声。

    然后侧眸望过去身旁的男人,没出声。

    方雯这几天本来就烦,手刚要落下去,就听一道冷淡磁性的男声响起来,声音不大,却高高在上得让人无法忽视:“她早年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她手僵在半空,转身望过去,灯光下的男人,明明一身休闲的装扮,因为实在太优越的身材和比例而显得不凡,双手插兜,乌眉凤眸,神色冷淡。

    顷刻间一片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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