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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,虔诚的许过一个愿。

    愿望是让她穿回岑政小时候,保护那个总是夹在父母中间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那会儿是冬月里,冷风呼呼的吹,吹的她鼻尖都通红。

    可惜了,她翻了个身,这个愿望多年后的最终作用,是用来讥讽自己。

    林俏连着好几天去医院,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,她今天不用过去,在家收拾行李,明天准备飞北京去剧组。

    方雯今天把剧本发给了她,电影名字叫《梧桐》

    是女主谢无桐最后两个字的谐音。

    林俏把剩下一天的时间,都用在了这个剧本上。

    女主谢无桐,出生在物质极度匮乏的六十年代,被生产队推荐去城里读过卫校,因此是十里八村争娶的女孩,但她一心扑在医疗事业。

    后来她母亲难产去世,她父亲为了抵债,把她卖给了隔壁村的农户。

    后来丈夫跟随改革开放的浪潮,南下闯荡,留下怀孕的她,她在老家带孩子。

    在卫生所值班的时候,四岁的孩子点燃了家里的炉子,等她回去的时候,孩子都烧僵了。

    母亲死了,孩子也死了,她被冠上各种不好的名号,最后连村里的牛车都不愿让她抱着孩子上。

    农村的流言蜚语可以无声杀死人,婆家把她驱逐,丈夫也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谢无桐忍着巨大的悲痛也南下闯荡,抛下过往一切。

    但时代的浪潮并不会眷顾每一个人,即使那个时代机遇遍地,碍于各种原因,她最后去到广州的一所街道卫生所。

    没有去寻找离开的丈夫,也没有再寻新欢,每个月坚持把一半工资汇给福利机构。

    四十五岁时,有个从香港来的中年商人找到她,说要和她办理离婚。

    原来当年的丈夫赶上深圳特区发展,被时代送上了天,97年香港回归,又移民到了香港。

    而这次来找谢无桐的原因,是要娶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女学生进门,需要先和她离婚。

    谢无桐看着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,回想自己多年的委屈孤立无援,最终在离婚前一天毒杀了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影片到这里也正式结束。

    林俏看完之后,望着窗外的心绪久久不能平息。

    尚熙州一个出版方,都是第一次看见完整的电影剧本。

    他大粗人一个,简单粗暴地概括,这是一个坚韧聪明的女人被一群浑蛋逼到最后,死了孩子,杀了老公的故事。

    他不仅自己概括,还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发给了岑政。

    语气相当之欠揍。

    特地咬重,杀了老公四个字。

    岑政当时带着从从登机回北京,他没那个心思去骂尚熙州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过剧本,飞机起飞时,在某个瞬间,还真的想问问李至杨。

    拍的什么电影。

    还有林俏那个经纪人,给她接的什么戏。

    林俏第二天和茉茉飞北京,方雯守在机场外,飒爽的短发搭配烈焰红唇,架副黑墨镜。

    李至杨对电影追求很高,《梧桐》整部电影,几乎是女主角的独角戏。

    林俏跟着方雯去剧本研讨会现场,李至杨带着标志性的圆帽。

    望着林俏缓缓绽开一个笑,最后向她伸出手:“无桐,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
    电影并不急着开拍,简单的研讨过后,李至杨给林俏安排了一个任务,剧本研讨会到六月中旬。

    六月中旬到七月份,林俏去南方某座小城切实体验半个月,不带任何通讯设备。

    方雯一听就不同意了,林俏这样的,两个小时没回她消息,她就要考虑破门而入,别说半个月不联系了。

    李至杨坚守自己的底线,绝不退让。

    方雯和李至杨说遍了好赖话,最后得到的结果还是没变。

    胳膊拧不过大腿,方雯在心里做了好几遍评估,回保姆车上的时候,郑重其事问林俏,一个人去半个月到底行不行。

    林俏真挚的点头。

    方雯陪着林俏在剧组里开了一个星期的研讨会,剧本上的台词要逐字逐句的磨。

    从上午磨到深夜是常有的事情,她和茉茉住在附近的一个院子里,是方雯安排的,院子里有棵大槐树,据说这个院子人杰地灵,方雯摁住她的肩膀,满脸的期望:“明年后年一定冲击三大奖。”

    林俏在这棵槐树底下做过最多的事,是和秦悦煲电话粥。

    她告诉秦悦,岑政带着孩子来看她爸爸了。

    秦悦当时惊的愣了有两分钟,不可置信的问她。

    是怎么从当初的老死不相往来到现在,能带着孩子见家长了。

    林俏用力拍死一只蚊子:“就见了一面,就没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秦悦一直很难搞懂两个人的感情,只能折中问:“那是不是也见到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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