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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
    林俏第二天连院子都出不去了。她想了各种方法都没办法出去,她太难受了,甚至在某一刻后悔昨天下午在他姐姐面前说那么多话。

    她应该走的,岑政从来就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她最初几天过得惴惴不安,没办法出去,也买不到药,只能无助的在网上一直搜索。

    秦悦知道了这件事,想去看她,结果秦悦压根过不了警卫,秦悦气的血压都高,在陈祈面前把岑政这个人从上到下骂了个遍。

    陈祈听的耳朵起茧子,他把秦悦摁到身前:“就她一个人委屈?我们兄弟都是知道的,阿政从跟她在一起就举步维艰,是,是他执意要跟你朋友在一起的,但他这么久了,也没在你朋友面前提过一句不好,他最近那么多事,跟他爸爸和爷爷关系那么差,晚上在饭局上不要命的喝,为了谁?你心里不清楚?”

    林俏最难过的时候,只能扑在刘姨怀里哭,刘姨被她哭得心酸,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脊背。

    刘姨好几次打电话给岑政,岑政那几天工作很忙,有时候在应酬,有时候在公司开会。

    刘姨每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他都去阳台上静静地听,刘姨把林俏忍不住哭起来的样子、哭得多难过都告诉他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一寸一寸地揪紧,他能想象出那是副什么画面。手里的烟灰积了一截,带着火星落在他指节,灼热的痛。他听完什么也不说,直接挂断。

    办公室很大,巨大落地窗的阳台外,站着一个男人,有着挺拔的后背。他的头一点点低下,低沉冷硬的哽咽,从他喉咙里逸出,手里的手机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
    没人能看见他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深夜的北京城霓灯漫天,他仰头望着黑夜,一晚又一晚。

    林俏在院子里备受折磨地待了半个月,还好这半个月岑政没有出现,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,不知不觉到九月份了。

    他还是出现在了她面前,连带着好几根验孕棒。

    林俏和他面对面坐着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那不是失望,而是一种极致的疲惫。

    她拿过那几根东西,去卫生间验。

    那是她二十年来最紧张的一天。

    三根验孕棒验完之后,林俏诡异般静下来,盯着它们。

    岑政等在外边,他比谁都清楚,大概率是不会有的。

    可他又在想,万一呢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的灯光依旧亮着,林俏闭着眼等待着审判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她从卫生间里出来,岑政只需扫一眼她的神色,就知道有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她虽然极力表现得很平静,但是岑政还是看见了,她眼底那丝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
    林俏不想再和他说话了,把东西递过去给他看。

    那天下着雨,房间里的灯光暖黄温暖,屋子里静得可以听见屋外的雨声。岑政看着那根验孕棒,清晰的一条杠。

    没怀。

    他无法言说那种内心深处很微小的失落,那是一种他极力压抑后还存在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撩起眼皮,主动开口:“你是不是开心得巴不得买挂鞭放?”

    林俏扯了扯唇角,坦荡地点了点头:“真怀上了,还要去堕,多麻烦。”

    岑政忽略胸腔的沉闷,问:“怀上我的种,就要堕?”

    “那肯定,”林俏望着他笑,心里莫名有种快意,脊背笔直,“不然我没脸回去见我妈。”

    依旧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他临走前告诉她,她妈妈的事要结束了,但她不能走。

    林俏不想和他争吵,凭他在乎她这一点,她有太多办法了。

    林俏看着他大步离开,过了很久才抹去脸颊莫名的温热。

    她再也不会在乎了,不会在乎他痛不痛了。

    从他一声不吭,把她关在这里半个月,逼着她被迫承受、忐忑是否怀孕开始。

    林俏可以出门了,她很少再待在那栋房子里。一待在那里就恶心、胸闷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岑政也不是每晚都回来了,就算回来,林俏也不会再让他碰自己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那种窒息的、无形的隔阂,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九月中旬,李敬山通过秦悦给她传递消息,从前的一个客户,半年来业务扩张,需要拍新的广告,指名道姓要合作过的林俏。

    眼看就要过中秋,林俏不想留在这里,想也没想,直接答应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岑政回来,看她蹲在地上收拾行李,他问她又要去哪。

    林俏说,工作。

    他不依不饶,问她去哪工作,和谁。

    林俏恼了,归根到底只有四个字:无可奉告。

    两个人晚上又吵了一架。第二天一早,林俏拖着行李箱离开,在机场和李敬山、秦悦会合。将近半年没有见面,他带了新人,在经纪人道路上越走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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