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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清楚, 有些失控,是只有岑政才能给她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一边绵里藏针地针锋相对,一边夜里抵死缠绵, 拥抱, 亲吻, 好像这样那些隔阂就都不存在了, 林俏从来没有拒绝过。

    他熟练地轻而易举让她缴械,岑政今天确实糟透了,他满腔的情绪无处可诉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说不清那股汹涌的情绪是什么。

    是被欺骗的愤怒, 是被推开的难过,真心被轻贱的酸涩,混在一起,堵在胸口,沉得发疼。

    他盯着身下的人,他分不清她哪句话是真的,哪句话是假的,也不知道,她对他的好,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事实好像就是,她只要对他好一点,他就什么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林俏被他挑得不上不下,煎熬至极,想把他推开都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“林俏。”岑政把住她,毫无预兆地,他太没分寸,太强烈,林俏忽视不了。

    岑□□身细细啃噬她耳垂,像很多次一样逼她看着自己,她耳边可以听见他舒爽时低沉磁性的chuan

    黑暗里,他眸底的破碎、隐忍、不甘,化作一把悄无声息的薄刃,刺进林俏心里,让她呼吸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仿佛重如千钧,要穿透一切,在这种时刻,林俏还是抵抗着身体的本能扬着脸对着他,是从来没有变过的倔强。

    “如果那天在西藏,我让你把誓言说完,把违背诺言的代价也讲清楚,”岑政眼眶发酸,他哑着嗓子问她:“你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,有恃无恐。”

    他其实有好多尖锐的问题想问她,可思来想去,最想问的只有这个。

    他永远记得西藏那晚,她躺在床上抱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郑重其事地跟他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林俏当然也记得,那是她最勇敢的一天,在海拔三千多米的拉萨,那个传说中最接近天堂的地方,什么也不顾了,她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他看,她给了他自己自认为最珍贵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记得她说那些话时,心跳的加速和胸腔深处的畅快,记得他吻她那一刻的开心。

    她眼眶热了,因为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在变相地提醒她,站在这段感情的角度,是她没有遵守,她先对他说了难听的话,骗了他,伤害了他。

    林俏看着他,眸里水光闪滚,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岑政直抵某个终点,真是可笑,她为了哄他随口扯来的话,自己早就忘到九霄云外,他却一直当真,也对,是他蠢,毕竟她是这么一个博爱的性格。

    林俏整个背都弓起,她知道在岑政眼里自己现在一定可恨极了,对他说的万分艰难:“对不起。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?”岑政不买账,质问她,“你这句对不起,是真心悔过,还是只想哄住我,好早点脱身离开?”

    “林俏。”岑政把她捞起来,和她面对着面,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即使刘姨早就睡了,林俏还是害怕被她听见,只能无助吻他的喉结,自己吞咽声响。

    他的情绪被她一点点吻掉,岑政低头吻她的鼻尖,和她额头相抵,黑暗的房间,鼻息交换,相互望着对方。

    他在她腰上的手收紧,嗓音泛冷:“我可从来没说过,你妈妈的事结束了,你就能走了。”

    林俏好像没听见一样,她不跟他呛,她觉得他今天真的难过,她应该让一让他的。

    她也抱他,一双手在他后背上摩挲,指尖点过那一条条伤疤。

    岑政看她不回答,还想再说话,林俏捧起他脸,堵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屋子里的动静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彻底消停下来,林俏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她醒过来的时候,顶着头凌乱的长发呆坐着,她早就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她换好衣服走到窗户边,忽然想到秦悦问她,她回来之后就呆在这个院子里都做什么。

    她敢说,就是怕秦悦听了污耳朵。

    本来这一整栋院子都是刘姨打扫,这房子虽然大,但刘姨就住在前面的小院,平时清扫自己的那间就好,后来林俏住了进来,刘姨顺带也帮她收拾。

    现在岑政也住进来了,每天那个架势,林俏是不好意思让刘姨再进来了,就变成了岑政收拾,每天结束,他换床单,早上把各种东西都带走,晚上回来再收拾屋子。

    本来也挺好的,可今天林俏心里却有一个小疙瘩。

    昨晚的记忆不模糊,但太混乱了,她自己都记不清是在某一刻,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刘姨在门外敲门让她过去吃饭,林俏回神出了房间,老人家腿脚不便,林俏主动上去盛了饭,两个人相对着吃饭。

    林俏吃完饭抱着等等去前院的亭子里玩。

    她用手扑着冰凉沁人的水,有些心不在焉,等等喵了一声,往她怀里拱,林俏一只手差点没托住它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下午三四点钟正是最热的时候,刘姨照常在房间里午睡,林俏思来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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