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的保镖被踹飞在地,岑溪眼底的浮笑瞬间散开,松开林俏的吊带,向门口望去。
林俏眼神一凛,趁这个机会猛地将玻璃扎在他肩膀上,甚至还用力搅了搅: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让人听了心惊。
一旁助理泄愤似的将林俏向外一甩。
林俏却没跌到地上,被一个人用手臂稳稳托住扶稳。
她闻到熟悉的气息,身体一僵,颤颤抬头,看见了岑政。
他眼尾曳出的是从未有过的煞气。
整个包厢的喧嚣瞬间消失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“怎么?”岑政站起身,不动声色地挡住林俏的全身,看见对面那群人,他怒极反笑,冷冽的眼风扫过去:“我来了,一个个怎么跟他妈死了一样?”
回应他的还是一片缄默。
岑政骂了句脏话,连酒杯带酒水朝着后边一群人脸上狠狠甩去,甩得那些人流鼻血、额角破裂,却都不敢躲。
岑政是正儿八经的岑家人,他和岑溪不一样。岑溪是他妈跟着谁,他就跟着谁沾光;而岑政是他妈选了谁,谁就能借着岑家的势成为人上人。
岑溪忍着肩膀上的剧痛,愤恨瞪着林俏,很快又扶着肩膀,皮笑肉不笑地对岑政笑道:“阿政,跟我都不打声招呼吗?”
岑政扫他一眼,浑身气压低到极致,后面一群人甚至都不敢呼吸。
他们是家里人暗地里派来给岑溪递投名状的,被岑政这个正儿八经的岑家继承人撞见,实在太过尴尬,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?
“阿政。”岑溪好像不怕死,特意抬高声音说给满屋子人听,“我是你哥,爸爸前几天跟我说,你很久没回家了。”
傻子也能听出来,岑溪这话是在暗示,他才是岑家未来的掌权人。
话音刚落,岑政一阵风似的上前,拎起岑溪的衣领子,狠狠甩到墙上,拳头跟雨点一样落在他脸上。
拳拳都爆发出让人心惊的闷响,伴随着几声骨头碎裂的脆响。
岑溪口鼻里全是鲜血,可他却无比畅快。从前不论他怎么激怒岑政都没用,因为岑政压根儿不拿他当盘菜,可现在呢?
岑政终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,对他动了真格。
王绪带着楼下的保镖匆匆上来,看见地板上的鲜血,心底发寒。
他不敢上前阻止岑政,其他人也没有这个胆量。
一个小时前,陈祈给岑政发的消息,告诉他,岑溪今天也来了。
然后岑政不知道想到什么,低骂一声,直接疾驰来了场子。
岑政再次缓缓靠近岑溪,一拳打在他被玻璃扎出的血洞上,岑溪涣散的意识猛地重聚。
“你要是老老实实的,我可以装看不见你,可你偏要找我不痛快。”岑政拍拍他的衣领,警告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然后将人狠狠甩在地上。
岑溪吐掉嘴里带血的牙齿,嘴角扯出一抹狞笑:“我们走着瞧。”
岑政充耳不闻,转身看向林俏。
林俏被他眼里的冰凉刺得一缩,没来得及向后退,手腕一热,就被他带着血的手掌死死攥住。
身体因为惯性被带出门外,一只手掌还在流血,林俏脑袋里乱得像浆糊。
可一切都晚了,她被岑政拉出了大厅。已经是夜半时分,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暴露的吊带裙,冷得瑟瑟发抖。
岑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咬了咬牙,转头看见身后冷得直哆嗦的背影,扯下自己的外套,直接甩到林俏身上。
突如其来的温暖也没驱散林俏内心的如坠冰窟,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岑政在包厢里看她的眼神,冰冷、轻蔑、愤怒。
她拢紧外套,低头看自己满身的狼狈。岑政把林俏扔上后座,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“啪嗒”一声落了锁。他眸子里凝结着一片寒霜,直勾勾盯着林俏。
整个车厢里都是他身上的气息,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,林俏觉得连呼吸都困难。
他看见她还在流血的手,从车载医疗箱里找出一瓶双氧水和一卷纱布。
他拧开双氧水,粗鲁地将整瓶直接倾倒在她手上。
林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再睁眼,看见他的手掌也还在流血,鼻间泛起一片酸涩。
“疼……”林俏眼里有泪水,艰涩出声。
岑政却没停下动作,将她整只手举起来,对着她自己,面若寒霜地冷笑:“这就是你他妈跟我说的重要的事?”
作者有话说:
大肥章来了!
岑溪刁难俏俏是因为岑政
上海的时候 岑政为了俏俏收拾了人 岑溪知道了
有红包
俏俏阿政快在一起了 带点强取豪夺的味道
最近心情也很不好 大家久等了
第2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