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俏目光沉了些许: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这件事很快就会被爆出去。”
“你背后的人真的可以爆出去?”
“一定会。”陈岁宜笃定,后缓了口气:“我先带你离开。”
林俏摇头:“我还不能走,我来这里是朋友找人推荐的,不论怎么样,都要把活干完,不然对我朋友不好。”她望着陈岁宜:“姐姐,我希望尽快看见结果。”
“很快就会的。”陈岁宜从口袋里递出一个备用机:“你一个人呆在这不安全,结束了给隽程打电话。”
林俏看出她还有其他事情,收下手机,目送着她离开。
陈岁宜不是所谓的工作人员,更像是那个人的女朋友。
先前腰上的触感还未消失,手上也是被他揽过的,林俏皱眉,自己去到洗手间,挤了洗手液搓手。
指尖一片冰凉。
隔壁女厕有个人出来,对着镜子补妆,期间向旁边一眺,随即撩开长发,顿了顿,微微侧过了头,像是在求证。
林俏察觉到,拿开放在水龙头下的手,同她对上视线。
女人明显意外,然后不动声色笑了笑,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,林俏回了原先的包厢,去找邱果朋友,邱果朋友叫江夏,带着林俏去大厅的香槟台,两个人充当吉祥物,负责陪笑。
期间有几个人想上来摸林俏,她躲闪不及时,也都被江夏暗暗挡回去了。
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公子哥,也没心思跟站着赔笑的她们计较,都讪讪离开了。
林俏多次向江夏报以感激神色,江夏阔气摆了摆手。
江夏脸色突然一僵,弓下腰直骂晦气不敢动,她咬牙切齿出声:“林俏”她又压低声音,“看我们正前方!”
林俏目光顺着正前方扫,一直没聚焦。
“那个礼服开叉快到肚脐眼那个!”江夏又把腰弓了弓。
林俏眼睛一凝,果然看见有个女的穿着香槟色礼服正趾高气昂朝她们走过来,还是刚才在洗手间遇到的。
“我跟她有过节,她是个小网红,听说最近攀上一个二代,千万别让她看见我呀!”
“……”林俏哽住,她其实距离她们只有三步了,而且好像是冲着自己过来的。
那人一到她们面前,本来是看着林俏,然后看清了江夏的脸,脸色突然发青,极尽嘲讽侮辱两个人,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。
林俏最讨厌别人这么说话,几次冷冷出声阻止,她不知道,自己的眼神太清高,也会让人嫉妒。
那女人的目光恶劣游走在她身上,讥讽道:“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?”
她身上浓重胭脂气熏得林俏想吐,她的话像毒蛇的唾液,什么都没明说,却满是恶意揣测。
林俏看着她:“道歉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道歉的?”女人扬声:“这么小出来站台,你父母知道吗?”
可能是刚从方淮之那里出来,此刻这些哄笑像刀子。
林俏也想知道,她出来做什么了?凭什么她张口就是污蔑?她反手抄起一瓶香槟,奋力磕碎在坚硬大理石桌面。
“咚”的一声,酒雾飞溅,玻璃渣迸飞。
安静大厅瞬间被点燃,小网红双手捂住脸,尖叫着向后躲。
林俏手里举着半拉酒瓶,将锐利那一面直直对着网红,眉目冷寒,白细手臂被玻璃渣划出几道口子,晕开血星。
整个画面很诡异,不少人将目光落在林俏身上,江夏都懵了,小网红又有了点底气,哭哭啼啼道:“敢做还不让别人说吗?”
别有深意的一句话,有几个网红带头哄笑开,林俏不为所动,又向小网红逼近一步,眼风甩出来能杀人。
“我干什么了?”林俏一点点用眼神剜她,“就算我真干了,又关你什么事?”
小网红吓得眼圈都红了,赶忙往后退了几步,看见熟悉身影,连忙扑腾着依偎进他怀里,娇滴滴道:“亲爱的,她好可怕。”
被亲爱的那位男的,吊儿郎当捏了好几把怀里人的柔软,小网红识趣发出腻人娇哼。
“你要给人家做主啊。”小网红依偎得更紧,“这就是人家跟你说看着眼熟的那个。”
“行。”岑溪漫不经心将目光向前一抬,想看看是谁,搞出这么大动静,林俏手里的玻璃瓶已经被江夏夺过来,现在和江夏并肩站在他们面前,他目光被林俏吸引。
肤白如雪,黑发如瀑,身姿窈窕多姿,清冷和美艳共同博弈出的美人,果然和那天在上海监控里的女孩很像。
那个让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弟弟出手打了人的女孩。
岑溪冲身后两个保镖抬了抬下巴,语气意味深长:“把这两个人,给我架到包厢里去。”
她们被岑溪后边那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