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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共同望着不远处的灯火阑珊。

    她不假思索:“我觉得你们长得挺像,就是眼睛,都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家只有你一个吗?”

    后来过了许久,林俏才知道,原来自己当时问了一个忌讳。可她也记得,身旁的人回答得很平静:“还有个姐。你呢?”

    林俏托腮,眼底软了软:“我是姐姐,我弟弟妹妹是双胞胎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。他们站在同一个高度,说着无关紧要的家常。

    她太清楚,在他眼里,自己或许只是个“想起就见一面”的人。他指缝里漏一点好,她都要费尽心机还回去。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,可她偏生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的脚步。

    偏偏他又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你和你妹妹,长得不像。”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见过她妹妹?林俏又反应过来,不就是几个月前在林家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天的她,林俏垂下眼,那么狼狈。

    “我能问你件事吗?”她看向身侧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问就是。”他应得干脆。

    林俏轻声,里边带着丝踌躇:“你那天为什么帮我?”

    静了两秒,他坐直了身体。脑海里一闪的画面,他没来得及捕捉,而是反问:“你说哪一天?”

    冷冷淡淡的嗓音散开。林俏瞳孔缩了缩,抬起头望向他,眼里携着化不开的倔强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迎上她目光。林俏撞进他黑沉的眸中,执拗地等着答案。

    “这很重要吗?”他眨了下眼,抬起眼皮,轻轻揭过。

    “岑政。”林俏很喜欢叫他的名字,可机会总是很少。

    他漫不经心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管你信不信,”她无声吸了口气,胸腔里又泛着点涩意,声音有点闷,“我真的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她想说感谢很多,想把事情一个一个展开说。不管再怎么辩驳,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刻,是他出手帮了自己。

    她等着他的回答,心跳渐渐加快,攀向高处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十秒,他语气平静得像没听过这句诚恳的感谢,只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急速下坠,说不出的失落裹挟她全身,一时连笑都变得勉强。

    她早该知道的,他就是这个性子。

    那天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算是又看了一次月亮。回去的路上天黑透了,她强撑着精神找话题,岑政也耐着性子回答她。

    慢慢走到人多的地方,路过一家蛋糕店,林俏向里面望一眼,忽然问:“你对鸡蛋过敏,是不是连生日蛋糕都很少吃?”

    他其实一直都没过过生日,更别提生日蛋糕。对岑政而言,哪一天都是一样过。可他还是应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林俏点点头。两个人继续走,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。她看着他上车,站在车旁向他挥手拜拜。

    岑政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,突然有点不那么甘心。

    他降下车窗,单刀直入:“林俏,我不希望你跟我出来,是因为我帮过你。”

    林俏一愣,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岑政的脸上不带一点笑意,看着她的眼神疏离而冷淡。林俏的心莫名像被揪紧。

    他目光将她锁紧,接着道:“我也不认为,你三番五次愿意跟我出来,真的只是为了还我人情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重重打在她身上,打得林俏像个落汤鸡。

    匆匆留下一句“你想多了”,然后她转身,算得上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岑政也不恼,看着她走进公寓大厅,迈进电梯,才开车回去。

    回到住所,他去冰箱拿了瓶水,坐在客厅拧开。她问他为什么帮她。

    第一次见她,不是在林家。

    后来在林家遇见,伸手拉过她,是怎么想的,自己也记不清了。他没那个闲心去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以前小的时候,自己也这样,落一身的疤。他以为,她和他是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总之他没深究过。那天下午闷热混乱,她们家充斥着老旧腐朽的味道。岑政不是多讲究的人,但也犯不着虐待自己,当即退了半步,也没想管她们家的事。

    月光清幽,他拿过振动的手机,接通电话,脸色渐渐沉下去。

    林俏第二天是被电话轰醒的,发现十几个来电提示都是林爱民,心狠狠一坠,当即订了回家的车票。然后立刻打电话给秦悦,请她协调通告拍摄时间——也就是明天要拍的一个杂志。

    秦悦委婉告知,大概是协调不开,她要是去不了,公司会谈别人过去。

    林俏蹲在地上收拾行李,出奇的冷静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合上行李箱,又立刻给林爱民回电话。她这会儿才发现,自己手是抖的。

    电话终于被接通。林爱民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哆嗦着声线哽咽:“俏俏,你快回来吧,你妈妈她……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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