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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佻邪狎之态,看上去比前世印象中的样子还要更加令人作呕!

    只见他咧嘴笑道:“好个娇俏水灵的小娘子,只不知还是不是清白女儿身,待俺上前一试便知。”说罢便抬脚欲近身。

    “且住。”薛水姑伸手将他拦阻,蹙着眉细细打量,“我观这姑娘眉眼神情,怎的好生眼熟?”

    尤其她这般含恨瞪视的模样,越发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常桧满心都是淫邪贪念,哪里会往深处去想:“哪有什么眼熟?你休要多心多虑。人家既送了银钱,咱们只管拿钱办事便了。”一边说一边搓掌摩拳,早已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“暂且莫动。”薛水姑再次将他叫住。

    常桧顿时满脸不耐:“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?”薛水姑抬手拍掌两下,门外立时走进来一个仆婢,手捧朱漆托盘,盘中放着一碗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将这碗桃花醉与她喝了,省得待会儿她不从,闹出大动静来吵人。”

    常桧嬉皮笑脸道:“还是娘子思虑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扶荷听着二人对话,心底陡生不祥之感,一脸戒备地往后退。

    常桧眼露邪光,眉眼间淫态毕露:“不过是邀请小娘子饮一杯上好佳酿,待你喝完,保管叫你受用无穷,飘飘欲仙。”

    扶荷惊得肝胆俱颤,慌乱间手触到案上瓷瓶,抬手便举起来,朝着常桧猛力砸去。

    常桧侧身堪堪躲过,顿时恼羞成怒,厉声呵斥:“臭丫头,敬酒不吃吃罚酒,偏要自讨苦吃!你二人快快上前,与我把她按住!”

    那仆婢一听,立马上前架住扶荷一边胳膊,旁侧柳香君却呆立原地,面色犹豫。

    常桧见她迟迟不动,登时厉声暴喝:“蠢妇还呆愣着作甚?还不赶紧上前帮忙摁住!”

    柳香君被他斥得心头惶怯,只得勉强移步上前,架住扶荷另一臂。薛水姑便将那碗掺了媚药的酒端上前来,一把掐住扶荷下颌,生生撬开唇齿,不由分说地强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扶荷被逼喝下了那碗桃花醉,立时剧烈呛咳起来,酒液顺着她唇角蜿蜒流下,很快洇湿了天水碧罗衫的衣领口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”

    扶荷弯身扶着一旁桌案,等到稍稍平复直起身时,发现薛水姑早已带着柳香君与那丫鬟退出门去,而常桧则站在门边,正伸手将横木闩重重推入卡槽,只听哐当一声闷响,门闩落定,内外便彻底隔绝了。

    关好门,常桧回过身来,一双色眼贪婪无度锁住扶荷,嬉皮笑脸便朝她扑来,口中猥琐调笑:“小美人儿,俺来了~”

    扶荷大惊失色,慌忙抽身躲闪,避至另一侧。

    常桧扑了个空,却也不恼,只指着她荡笑:“原来小娘子爱耍这种捉迷藏的游戏,真是调皮。”

    扶荷瞧他身形臃肿粗蛮,满脸猥琐丑态,只觉令人作呕,不禁咬牙怒骂:“天杀的臭流氓,速速滚开!”说罢又顺手抱起手边一个花瓶,奋力朝他砸去。

    只听哐啷一声脆响,瓷瓶瞬间坠地碎裂,常桧偏头一闪,又被他侥幸躲过。

    常桧依旧满脸猥笑:“小娘子,我劝你还是别枉费气力挣扎了,趁早安分顺从。等药效发作,只怕你到时还得主动巴巴凑上前来,求着俺碰你呢。”

    扶荷按住胸口,心口突然泛起一股钻心的痒意。

    紧接着,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,腹内无端生出一股异样难耐的躁动。

    透过对面的妆镜,她看见自己的双颊已然漫上了一层酡红媚色。

    常桧瞧着她这般情态,便知□□开始发作了,当即大步上前,张开双臂便要将她环抱住。

    扶荷惊睁双眸,慌忙转身欲逃,不防被他自身后一把扯住衣裳。猛力拉拽之下,只听刺啦一声,她肩头罗衫登时被撕裂一角,露出莹白如玉的半截肩香。

    常桧瞥见那一小片雪肤,双眼顿时精光暴涨,吞了吞口水,立时急不可耐就上前一把拥住她,嘴里污言秽语不绝:“小娘子莫要躲闪,且容俺来好好疼惜你。”说着便低下头,嘴往那雪白香肩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扶荷吓坏了,拼命挣扎躲闪,眼见他要亲过来,情急之下抬手便往他眼睛狠狠抓去。常桧躲闪不及,最后非但没亲着香肩,脸上反倒被挠出好几道血痕,痛得嗷嗷连声叫唤。

    扶荷趁他吃痛松手之际,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药性,跌跌撞撞便往门口奔逃。堪堪近了门扇,常桧已然怒气冲冲追来,破口大骂:“好个小娘们,竟敢动手伤俺,看俺怎么教训你!”

    言罢伸手扯住她衣袖,蛮横往床榻方向拖拽。

    扶荷手脚并用连蹬带踹,常桧耐性全无,扬手便是一记重重耳光,直将她扇倒在地。随即又俯身弯腰,恶狠狠拽住她两条腿,便往床榻拖去。

    扶荷被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,瞬间懵了,等缓过神来时只觉身子被人在地上拖着走,一时心里又是绝望又是害怕,不由放声凄厉呼喊:“救命!救命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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