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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做妾,届时她生了孩子交由您这个嫡母养,您所担心的那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
    谢华缨捏帕捂着心口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却说陆珏出了凌云堂后,一面负手往外走,一面吩咐身后的侍卫队统领飞剑:“去查查大奶奶出嫁前是否曾与外男有染。”

    飞剑一愣:“大人的意思是大奶奶婚前就已失贞?怀疑她与”

    陆珏没回答是与否,只沉声道:“此事没有证据,切勿声张,等查清楚再来禀与我。此外,派人留意她近期动向,看看都去了哪些地方,与哪些人接触过。”

    飞剑抱拳:“是,属下听令!”

    不觉又过一日。这日清早,荷女伺候陆珏起床洗漱穿衣,倚门目送他去衙门,而后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陆珏这几日夜里把她折腾得太累了,她身子吃不消,最近几日忽而有些嗜睡。

    歇到临近午时,身子总算没那么疲累,她起床穿衣,吃了午饭,便带着爹娘阿弟,檀香玳瑁并四个侍卫,一行人坐马车去往城外的观音庵。

    她昨日去济世堂时听安大夫说观音庵近些日子新来一个老尼僧,法名唤作慈航,人皆称慈航师太。听说这位慈航师太医术高超,尤擅治疗妇人诸般病症,凡闺阁女子有难言之隐,或经水不调,或胎产不顺,经过她的一番诊治后,皆能药到病除。故而近来杭州城上至贵妇小姐,下至贫家妇人,皆慕名前去。

    荷女此番亦是慕名而去。虽听说那慈航师太只擅长治疗女病人,但兴许她也能治好阿弟的病呢?

    无论如何,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治好阿弟的机会。

    不一时马车就到了观音庵脚下。因着此庵规矩严紧,男子一概不许入内,荷女只得让爹娘和玳瑁先留在马车里照看好阿弟,又交代随行的四个侍卫好生看护,随后便让檀香拎着香油白米随自己进去庵里。

    一时主仆二人下了马车,进了庵门,门口立马就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尼姑迎上前来。互相见过礼后,荷女同她说明了来意,又吩咐檀香将斋供并一个红封交与她。那庵里的小尼姑连声道谢,而后便引她二人先到佛殿正堂烧香。

    当下荷女用庵里的清泉水净了手,进到佛殿,拈香跪在蒲团上,对着佛殿正中安放的观世音菩萨的金身神像庄重拜了三拜,而后起身将手中的几柱香插到香炉之中。

    上完香,那小尼姑便将主仆二人一路引至客堂。荷女一进门,只见靠窗摆着一张梨花木八仙桌,两边设两把素面交椅,壁上挂一幅观音出山像,整体清幽雅致。

    那小尼姑请她们进屋坐下,又奉上两盏清茶和摆上两碟庵中自制的素糕和蜜饯,说道:“慈航师太正在后堂为施主诊脉,还请姑娘在此稍坐,待诊完便来相请。”

    荷女点头,待那小尼退出房门,便静坐喝茶,等候传唤。

    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
    却说那厢总督衙门的签押房里,陆珏正坐在公案后审批案卷,签发公文。

    忽而飞剑敲门进来,抱拳禀道:“大人,方才底下暗卫来报,大奶奶去了城郊观音庵,出行特地戴了幂篱,遮挡头脸,中途还下了带有陆府标志的马车,让下人重新租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去,行事似乎有些可疑。”

    陆珏浓眉皱起:“她去庵里上香这么遮遮掩掩做什么?”

    飞剑道:“属下打探到,近来观音庵新来了一位会治百病的老尼姑,听说医术了得,故而吸引了很多妇人前去寻医问药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去求医的?”陆珏皱眉思索片刻,音色沉沉,“让暗卫继续盯着,若她真是去求医,便想办法听清她同那老尼僧之间都说了什么,再来详细回禀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飞剑拱手领命,想了想,又道,“对了,大人。方才连弩还说,荷女姑娘也去了观音庵,大约午时出的门,还带着她爹娘弟弟一同前去,想来可能也是为了求医?”

    陆珏正提笔书写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,掀起眼皮道:“怎么不早说?”

    说罢,当即搁下笔,合上公文,起身出了衙门,翻身上马,便径直策马往城外而去,飞剑和另外几个侍卫也一并跟随在后。

    话说回这厢,荷女在观音庵客堂里等得百无聊赖,便从碟子里拈了一块素糕送入口中品尝其味。

    不料她刚咀嚼两下,就忽觉胃里翻涌,直犯恶心,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檀香见状吓坏了,忙不迭把放在屋角的唾壶取了过来,递到她跟前。

    等荷女呕吐完,又立马递去清茶给她漱口,一面轻拍她的后背,一面忧声道:“好端端的,这是怎的了?怎会突然干呕起来?

    荷女抚了抚心口,道:“我也不知。许是有点受凉了。”

    受凉的原因却不好说。只因昨夜陆珏睡到后半夜突然醒来剥她的衣裳,她困极了,便由着他把自己脱得寸丝不挂,任意摆弄。等完事后,他也睡了过去,忘记给她盖被,一直到今晨起来,她都是赤着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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