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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大色胚!我当时怎的如此倒霉,下雨天狼狈避雨倒罢了,还被这风流种给瞧见惦记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珏默默将大手从肩头移至她的腰侧,歪下头看她: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。”荷女立即绷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陆珏低头看她娇美的容颜,越看越是心痒难耐,他忽而伸手掩下竹帘,将她扑倒在船舱内,俯下身去亲吻她鲜润的唇。

    荷女偏头避开,一双柔荑抵在他的胸膛上,蹙眉推拒着他,坚决不肯在这船上做羞人的事。

    他却将她的脸强掰回来,制住她双手,含混吻道:“我许你爹娘弟弟进府,你总该给我些好处……”

    接天莲叶间,舟子摇晃,水面荡开一层又一层涟漪,微风吹过,荷花荷叶的幽雅清香钻入小船中,年轻男女别扭的抱在一处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    时不时有水鸟飞来,停在小船篷顶落脚,叽喳一两声后,却又被里头的声音惊得飞走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水面的涟漪才平静下来,小船终于不再摇来晃去。

    两人在船舱里睡了过去,等到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,若不是被下人叫醒,想来还不知要睡到何时。

    原来自上午陆珏带着荷女撑船进去赏荷后,岱安等人在岸上直等到下午仍不见人出来,一时担心主子出什么事,岱安便叫上泰来,两个上船撑着竹竿一路划进荷心查看。

    到了藕花深处,只见一艘小船停在水面不动,船上不见人,竹帘却放下遮挡住了里头的春光。

    岱安和泰来对望一眼,立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两个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原路返回,可眼见太阳快要落山,且主子连午饭都还未曾用过,便只好硬着头皮,轻轻唤了几声。

    “公子爷?公子爷?公子爷……”

    船舱内的两人这才醒来。荷女原本趴在陆珏的胸膛上睡得正熟,听到声音,立马惊醒过来,慌不迭从他身上爬起来,又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裳,赶紧把他也叫起来。

    小船悠悠荡荡回到岸边,苦等已久的陈管事等人看见了,正要笑脸迎接,岱安却急忙摆手制止,极有眼色的先行跳上岸,吩咐他们都背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荷女难为情的低头看了眼被陆珏揉皱的衣裙,只觉没脸见人了。陆珏却神态自若,伸出手牵她上岸。

    她一上岸,便瞧见陈管事等人都背过身去,立时羞臊得满面通红,只觉抬不起头来,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陆珏见她低头闷闷不语走路,耳尖通红,知道她脸皮薄,干脆将人一把拦腰抱起,直接抱回了西厢。

    荷女先时吓了一跳,不由惊呼一声,挣扎着要下来,他却偏不放,后来一路上时不时碰到干活的庄奴,大多她都是认识的,他们纷纷用惊讶的目光朝她望来,她便干脆把脸埋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二人回到主院厢房,沐浴进食。陆珏昨夜在她家中勉强宿了一夜,一个膏梁锦绣堆里长大的贵公子,终究还是不习惯住在那等子简陋环境里,今夜便不打算再过去。

    他本想让荷女也别回去,就留在厢房侍奉他。荷女只道在庄子上的最后一夜,请求他让自己回家,他这才肯放她走。

    她刚走到家门外,正要伸手推开柴门,却忽然从门缝里瞥见林氏和同在荷塘干活的梁婶子两人,正坐在院中树下的小凳子上说话。

    “要不说你有福气呢,生了个这么有能耐的女儿,如今算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!这荷姐儿还求大公子把你们一家子都带进陆府去了,真真叫人羡慕。”梁婶子满脸堆笑,恭维着林氏。

    林氏在这庄子上生活了近二十年,常年受气被人看不起,如今也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,只见她压了压脸上的得意,笑道:“有什么可羡慕的,进了府也还是当奴才,又不是做主子,只不过换了处地儿讨生活罢了。”

    梁婶子笑道:“你们家荷姐儿那么孝顺,等你们进了府,她肯定会去求大公子给你们分配一份轻松的差事,又或者不用当差,每天啥活儿都不用干,只管享清福,说不定还有小丫鬟们伺候哩。还有你们家昭哥儿,公子爷看在荷姐儿的面儿上,日后铁定也会提携他一把,前途光明着嘞!”

    林氏伸手把青丝捋到耳后,抑制不住内心的得意道:“不瞒你说,我们家闺女上晌已经同我们说过了,等进了府,公子爷便会给我们家昭哥儿单独放籍,还特许他进陆氏家塾旁听嘞!”

    梁婶子一怔,旋即一脸羡慕道:“你们家昭哥儿这是奔着考状元去的呀!那你以后岂不就是状元郎的娘了?”

    林氏捂着嘴哈哈笑了几声,直笑弯了腰:“考状元哪有这么容易嘞!我们家昭哥儿若是能考个举人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   梁婶子恭维道:“你们家昭哥儿打小就聪明伶俐,考个举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,一定行的!”

    这时一直躲在围墙后偷听的刁氏探出一个脑袋来,撇了撇嘴,冷笑道:“哼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!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奴才种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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