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时丫鬟们鱼贯而入,摆上祝寿酒,壶斟美酿,盏泛流霞,各样佳肴轮番上桌,席间众人推杯换盏,猜枚行令,还闲聊家常,格外喜气热闹。
今夜跟着陆珏的随行丫鬟是侍书和抱琴,荷女被陆琅暗中盯量得很不舒服,便寻借口并未跟着去晚宴,只留在凌云堂里。
陆珏特地命大厨房的人送了可口的佳肴美酿过来,她和孙嬷嬷、玳瑁,檀香等一众丫鬟便在院子里摆了桌椅,一边赏月一边饮酒吃菜。
到亥时左右,陆珏等人回了凌云堂,此时荷女早已吃喝完,正在灯下打瞌睡,猛然间听到动静,她赶忙起身迎上前去。
“爷回来了。”她睡眼迷蒙的揉了揉眼。
陆珏喝了些酒,微微有些醉意,见她睡眼惺忪,忽的上前掐了掐她嫩白的脸蛋,“爷这个主子还没睡呢,怎的你倒是先睡着了?”他低下头,凑近她的脸儿,略显暧昧道,“走的时候我不是叫你等我回来嘛……”
酒气混着浓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,荷女不由脸颊发烫。她瞥了眼四周低下头的丫鬟,还有陆珏身后侧表情微怔的侍书,以及咬着唇儿瞪眼看她的抱琴,垂下头小声道:“爷别这样,还有人呢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陆珏趁她不注意,低下头亲了一口她嫩白滑腻的脸颊,“你当她们不存在就是了。”
要死!
荷女吓得后退两步,捂着绯红的脸儿,敢怒不敢言。
他是随心所欲了,她还要脸呢!
况且,当着侍书和抱琴的面儿,这不是在给她找麻烦吗?
陆珏见她憋红了脸,蹙着秀眉,欲言又止的,只当她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呢,于是咳嗽了一声,头也不回的吩咐道:“你们都下去罢,玳瑁和檀香留着,先到门口守着,随时等我吩咐。”
众丫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随即同时应了声“是”,便按吩咐退下了。
等到房门一关,陆珏立时将荷女搂入怀里,边揉边亲。
荷女挣扎着推开他,喘气道:“爷,您该沐浴就寝了,奴婢去吩咐人抬热水来。”
陆珏本想说不用了,抬袖闻了闻身上酒气,却笑道:“也好。等爷洗干净些,省得待会儿酒气把你薰着了。”
荷女正慌乱呢,因而并未细想他话中意思,忙行了告退礼,出门去吩咐人准备沐浴的热水。
一时洗毕,陆珏坐在床沿准备就寝,荷女熄灭灯烛,只留一盏小灯,旋即过去放床帐。
“爷早些安歇,奴婢去外头守着,有事您叫我。”
她刚把银钩挂着的床帐放下来一半,就猝不及防的被他给拉到了床上去。
荷女惊呼一声,一阵天旋地转,人已经被他压到了身下。
“爷…你你这是……”她慌极了。
黑漆漆的帐内,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,只听陆珏在她上方笑道:“小丫头,跟爷这么久了,你也该适应了罢?”
荷女心里又慌又怕,语无伦次道:“奴婢奴婢还没准备好,求爷再宽限则个……”
陆珏笑道,“爷已经宽限你够久了。”他低头附在她耳侧,声音低沉沙哑,“今日是爷的生辰,你还没给爷送生辰礼呢。爷不喜欢别的,只喜欢你,不如今夜你就将自己作为生辰礼送与我,如何?”
荷女双手隔在他胸膛,推拒道:“求爷怜惜,奴婢真的还没准备好,过段时间可好?”她只能尽力拖延时间,先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陆珏语气一沉,不悦道:“爷还不够怜惜你吗?给了你多少时间适应了,爷都快觉得自己是个大善人了!”
凭良心说,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过。若按照三年前的他,他才不会忍到这么久才办她。或许也是因为给老太爷守孝的这三年里,他习惯了清心寡欲,不近女色,以至于出了孝期后的他竟变得有耐心了许多。
可这女人怎的这么不知好歹?还需要适应什么呢?他又不是一把年纪的糟老头,长得也不丑陋。相反,他相貌堂堂,年轻力壮,还极有权势。她难道嫌弃他吗?她有什么理由嫌弃他呢?这个女人真是……
陆珏想不通,甚至越想越来气,索性不想了,直接办事。
他埋首在荷女的颈边,急不可耐的吻她,从脖子,到锁骨,再往下
荷女大骇,拼命挣扎,双手反被他压在锦褥上,乱蹬的腿也被他用腿压住。
一头乌云早已散乱,铺在枕上。
她面上涨得通红,张口欲喊,却被他给堵住了唇,只剩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没过一会儿,她身上衣裙就已被他尽数剥除,荷女起先还激烈挣扎,后来发现根本敌不过他力气,顿时心如死灰,含着泪儿,嘤嘤的哭起来。
陆珏将床帐掀开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