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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你人影,你跑哪儿去了?她们个个都围上来殷勤得很,只有你,只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,带着浓重的酒意。

    荷女秀眉紧蹙,应付他道:“哦,我在房里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爷不信,爷要治你的罪…爷要……”说着,忽拽其衣,褪至肩头,露出雪白的一片莹润肌肤。

    荷女肩上一凉,惊“啊”一声,慌不迭推他,急得结结巴巴道:“爷喝醉了,您、您快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陆珏却不管荷女如何挣扎,只埋首轻咬她雪白莹润的肩,疼得她颤颤,一双杏眸被逼出了湿意。

    他的薄唇在她肩上又亲又咬,继而一路流连,在锁骨间辗转。荷女面上涨得通红,咬着唇儿千容万忍,见他还要往下,忍无可忍,曲起腿肘,一脚踹到了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陆珏闷哼一声,钳制荷女的力道松开,她趁机用力推开陆珏,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将肩上的衣服拉起,拢衣整襟,掩了露处。

    踢他一脚虽解恨,却不免怕他怪罪,荷女战战兢兢往地上一瞧,只见陆珏阖着眼,呼吸渐渐绵长起来,似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荷女松了一口气。见床榻甚近,遂扶他坐起,手抵其腋下,拖至榻上平躺。紧接着又脱去靴子,端了热水来,将面巾在水里浸湿,拧干了,坐在床边给他擦脸。最后扯过一旁的薄被,盖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荷女便躺在离床不远处的美人榻上守夜,以防他半夜醒来醉吐要水等。

    翌日天亮,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屋内,斑驳地落在床帐上。

    陆珏被明亮的日光晃醒,他坐起来撩开幔帐往外瞧,沙哑着声儿唤人:“人呢?都死哪儿去了?还不快给爷端水来!”

    荷女早已醒来,正在外间和玳瑁说话呢,忽闻里头传来动静,忙不迭拿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水进去与他喝。

    陆珏将茶喝了,润了润嗓子,旋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却不想腿上突然就传来一阵疼痛感。

    他复又坐下挽起裤腿查看,只见腿上有一块淤青,不禁浓眉皱起:“哪个不要命的敢对爷动粗?”

    荷女在旁不自觉摸了摸鼻子,含糊道:“哦…许是爷昨日醉酒不小心磕到的呢。”

    陆珏抬起头来,盯着她道:“磕的?”

    荷女因说了谎,反而敢迎上他的目光,以遮掩心虚:“爷昨夜吃醉了酒回来,奴婢扶不动,不小心摔了一跤,许是那会子伤着的,还望爷恕罪。”

    陆珏回想了一番。

    昨夜他跟几个下属喝酒,多饮了几杯,回来时确实有些醉,一觉醒来,昨晚上的事统统都给忘了。眼下听她这般说,观她眼神也不似作伪,便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荷女见他不再追究,忙拿了药膏来给他涂,又伺候他起身梳洗,换上公服,用了早饭,方送出门去。

    倏忽过了两三日,这日是陆老太太六十大寿,全家人给老太太做寿。

    因着今年难得陆珏在家,众人便商议着大办一场,提早几天就下了帖子邀请了诸多宾客前来。

    下人们今天一大早便忙碌开了,府中各处悬灯结彩,笙鼓齐鸣,宾客也陆续而至。

    临近午时,客人们都到全了,茶毕更衣后,便拜寿入席。此次宴席摆在大花厅里,丫鬟们捧着托盘穿梭不停,宴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,果子糕饼,满堂中锦簇花攒,园子里搭了戏台子,台上唱着《麻姑献寿》,小戏子们咿咿呀呀唱个不停,热闹到十分去。

    因着今日宾客众多,府中人手不够,荷女也被拨去帮忙摆茶献菜事宜,席间陆瑜瞧见了她,忙招手示意她过去说话。

    荷女刚上完一道菜,手捧着托盘本要退下,忽的听见有人唤她,扭头一瞧,只见是陆瑜,正笑眼弯弯的朝她招手。

    陆瑜坐在男女客屏风隔断处,同桌坐着的有陆瑶、陆琼、陆琬,以及海云珠、尹诗月、柳玉怜三位表姑娘。一眼望去,个个花妆粉抹,珠翠满头,打扮得鲜亮又体面。

    因着陆瑜唤她,同桌众人都转头投望过来,视线落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荷女犹豫了一会儿,见陆瑜一直招手,便上前行礼问安。

    陆瑜亲热的拉着她的手道:“我方才还疑心看错眼了呢,没成想真是你,按理儿你此刻该去偏厅坐着吃酒,怎的做起上菜的差事来了?”

    荷女微笑道:“今日府中宾客众多,人手不够,我便来女客这边帮忙上菜。”

    原来今日前来赴宴的除了陆家的亲朋好友,还有陆珏的下属,甚至离杭州府城甚远的官员,只要是江南一带的,也纷纷闻声赶来贺寿攀关系,如此一来,府中人手便不大够了。

    不等陆瑜回话,一旁的陆瑶忽冷笑一声,轻蔑道:“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,让她上菜本就是她这做奴才的份内之事,怎么三妹妹说的倒像是委屈了她似的。”

    海云珠搭腔道:“瑶妹妹有所不知,听说这位是大表哥近些日子极喜爱钟意之人,自是不该让做这些粗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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