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地狱
    柴房里,李仙荷听到姐姐受辱的哭喊,焦急的爬起身想往外走,却不想被脚踝处那冰冷坚硬的锁链禁锢住行动。

    “阿姊,阿姊……”李仙荷声音带着哭腔,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。

    可回应她的只有李仙芝愈发绝望的求救声,以及常桉肆意的狂笑。

    李仙荷心急如焚,她试图挣脱脚踝上的锁链,可直到细嫩的肌肤被磨得通红,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,那锁链依旧没有丝毫松动。

    情急之下,她只得不停的拍门,向外大声呼喊:“来人啊!救命!快来人……”寄希望于周围住户听到声音能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然而,“砰砰砰”的大力拍门声和呼救声没引来好心人,反倒引来了恶婆娘薛水姑。

    “吵什么吵?讨打了不成!”薛水姑手里持着长鞭,恐吓道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阿姊,求求你们……”李仙荷泣声哀求,泪水顺着白嫩脸颊不停滑落。

    小姑娘哭得凄惨可怜,薛水姑却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不耐烦道:“给老娘闭嘴!再叫就给我挨鞭子!”

    李仙荷心里哪能不惧怕,可想到阿姊还在受辱,只得拉着她衣袖求道:“你救救我阿姊,我和我阿姊的画工是京城闺秀里出了名的,山水人物花卉鸟兽无一不精,你明日买了纸笔来,我们姐妹二人日日作画与你卖钱,保管你很快就能赚到一大笔银钱,再不必靠开窑子过活,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薛水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,居高临下道:“谁晓得你是不是花言巧语诓我,你们这些宦门中人最是诡计多端,万一趁机逃跑怎办?况且此事也由不得我一人做主,方才你也听到了,我小叔子一心想着报复你们,我即便想拦也拦不住。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着,莫要再搞出什么动静,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
    李仙芝凄厉的救命声还在传来,李仙荷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,见薛水姑油盐不进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转而瞪向她,眼中满是愤恨。

    “你助纣为虐,难道不怕因果报应?”

    薛水姑听言怒从心起,倏地扬起手中皮鞭,用力一挥,在李仙荷娇小细嫩的玉体上抽了两抽,疼得李仙荷翻身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死丫头,叫你再说…我叫你再说……”

    紧接着,便是接连不停的抽打,直打得天昏地暗,香血溅尘。

    李仙荷起初还伏在地上哼呀,到了末了,不声不响,闭目僵卧着一动不动,像是昏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薛水姑怕真将人打死了,这才停手,赶忙蹲下身用手探了探鼻息,见还有气儿,便放心回屋去睡觉。

    且说回屋内,常桉强硬制住李仙芝手脚,一面将她凌辱,一面又小姐长,小姐短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小姐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”

    “小姐被小的压在身下的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常桉将李仙芝剥光按在炕上折辱了好几回,才终于尽了兴,此时想必也是有些累了,便赤身躺在炕上,没一会儿就烂睡如泥。

    而李仙芝已从最开始的大声哭嚎,到现在奄奄一息,两目紧闭伏卧在炕上。

    偏偏还有那恶人不肯放过她。

    后半夜,常桧见薛水姑睡着了,仍是耐不住心痒,偷偷摸摸起身溜进堂弟常桉房中,兴冲冲爬到炕上,将李仙芝翻转过来……

    李仙芝才破之身,禁不住风雨,一夜昏昏沉沉,玉体若碎,痛苦不堪,连起身撞墙自尽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翌日醒来,已是鸡鸣三唱,东方既白。

    甫一睁眼,就见薛水姑站在炕旁,手上执着皮鞭,冷冷催促着:“快起来梳洗打扮,我教你接客。”

    李仙芝勉强挣扎坐起,取过衣裳来穿,却被薛水姑一把夺过,扔在一边道:“接客不需要穿衣裳,直接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李仙芝一惊,心想自己昨夜才遭奸人凌辱,一早睁眼又被催促着去接客,眼下还被告知连衣裳都不能穿,顿时泪如泉涌,羞愤欲死。

    一时心中打定主意求死,猛然就朝一旁墙壁撞去!

    却不料这屋子是土屋,四壁尽是泥土涂墙,头碰在上面顶多掉下几块泥皮,人却撞不死,反倒惹怒了薛水姑,被她挥着鞭子一顿好打。

    “敢寻死觅活,看吃我鞭子的厉害!”

    却说李仙荷昨夜被打昏在柴房地上,今日一早就被前来查看的常桉踢醒,此时正在灶房里被他逼着烧火熬粥,给众人做朝食。

    她从未做过粗活,自然不懂得如何生火,因而一边往灶膛里扔柴,一边被那浓烟呛得直咳嗽。猛然间听到屋子里传来李仙芝被打的哀嚎声,她忙不迭扔下木柴,不顾一旁常桉的喝止,就一个劲儿的往屋子里跑去。

    一进门,就发现薛水姑正挥鞭抽打地上赤着身子的李仙芝。

    李仙荷见姐姐发髻散乱不堪,身上寸丝不挂,各种伤痕叠加,急忙上前将姐姐掩护在身后,狠狠瞪向薛水姑。

    薛水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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