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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以物易物,达成了很深的友谊。

    有一次,小白突然神神秘秘拽着福福,带他跑到了一处山坡后面,然后爪子和嘴筒子并用,扒开上面层叠的藤蔓叶子。

    福福凑过去一看,“哇”地叫了出来——小白居然在那里掏了一个小小的土洞,想邀请他进去玩呢!

    小小的猫咪在黑夜中行进。

    他黑色的背毛几乎能融进夜色里,幽暗间只能看见四只雪白的小爪子,朝着后院的笼舍跑去。

    福福其实走得不是很快。他时而紧走几步,时而又慢下来,一会儿干脆停下步子,甚至往回走两步。然而拖拖拉拉半天,他终究还是走到了犬舍附近。

    福福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,里面的大狗就像是已经嗅到了他的气息,站起身在笼舍里来回踱步,发出兴奋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福福心里有些窘。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也不好立刻逃走。于是他晃着尾巴,慢条斯理地走过笼舍门口,不往里看,佯装出只是路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里面的希克森看见了他,果然很惊喜,发出几声低叫。

    福福这才回过头,面上微微露出震惊的表情,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犬舍门口一样。

    希克森见他看过来,又轻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福福这才勉为其难迈开小猫步,钻进了对方的笼舍。

    锐风警犬基地的笼舍很狭长,是一块用水泥墙隔出的空地,最深处还有挡雨的顶棚,大狗的窝也放在里面。

    希克森见他进来了,十分高兴,绕着他跑了两圈,然后朝笼舍后侧跑去,在自己的大狗窝里趴下,然后眼睛亮亮地看着福福。

    福福知道,狗子这是邀请他一起去窝里睡觉呢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些羞恼——自己这么爱干净的小猫咪,会在别的动物的窝里睡觉吗?

    只不过救过他两回,就觉得他会愿意待在自己的窝里,浑身沾满属于狗子的气味吗?

    福福站在原地没动。希克森又冲他低叫了两声,还把身子往狗窝边上挪了挪,下巴点点身旁的空隙,示意自己给他留出了位置。

    福福心里愈发嫌弃,可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,还是迈开步子,朝着希克森的窝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可没打算在这睡,只是过来看一眼而已。稍微安抚一下狗子,然后他就离开。

    然而一迈进大狗窝里,福福就嗅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,从身旁那只大狗子的身上传来。

    福福又想起刚才希克森来救自己的事儿,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用小猫脸使劲蹭了几下希克森的狗头。

    希克森也回蹭他两下,把福福的毛都蹭乱了。

    福福不许他蹭,伸出爪子推开对方的狗头,然后抬起小猫脸,舔向对方嘴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这其实是个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。大多数动物都不会放任不熟悉的同类舔舐自己,尤其还是最敏感的伤口处。

    但福福就是莫名觉得希克森会让他舔。

    果然,感受到小猫咪的舔舐,希克森没有抗拒,反而趴下来,把下巴抵在了狗窝边缘,以便福福能更轻松地舔到。

    福福也爬到狗窝边上,认真地舔舐着。月光下,大狗嘴里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。

    当然了,流了那么多血……这是个很大很深的伤口。

    福福忍不住又想起当时的情形。他被霸王追着跑时,整个犬舍的狗子们都在看热闹,兴奋得高声嗷叫,唯有希克森一声不吭,却用犬牙掰开了犬舍的笼门,为了出来救他甚至不惜划伤自己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明明他们都不是同类,明明他对狗子并不好……

    明明,他也只是一只偶然被捡回来的小猫咪而已……他有什么重要的呢?

    那道伤口泛着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人类涂的消毒剂的味道,舔起来非常奇怪,但福福还是细细舔舐了三遍,直舔得他鼻头发酸,小猫眼也热乎乎的。

    舔过伤口,福福抬起头,看见希克森还是趴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他,黑眼睛映着月光,显得格外明亮。

    福福却不敢直视那双眼睛。他看见大狗子头毛凌乱,又忍不住低下头,在对方脸侧和头上舔舐起来。

    希克森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,全程顺从地趴在窝里,任由小猫轻舔他头上的毛发,甚至在这轻柔的舔舐中眯起了眼,像是要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种态度在猫咪眼中是一种特殊的信号。

    对猫咪来说,舔舐是一种带着权力关系的行为,向来只能是强者对弱者去做,比如猫妈舔舐猫崽,猫大哥舔舐猫小弟,绝不能反过来。

    但此刻,眼前这只庞然巨兽,居然就这样以充满臣服的姿态趴在福福面前,毫无防备地任他舔舐。

    福福心中有些触动,舔舐的动作也愈发轻柔。老江一进犬舍就蹲到狗窝前,摸着希克森的脸苦口婆心:“烈啊,你说你……啧,你是人民警犬,怎么还偷东西呢?哎呀,烈啊……”他拍着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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