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竖着小耳朵听了,心想:跟霸总确实很像,霸总也喜欢这么吐槽。
这人指定跟霸总有点什么关系。
嗯,等会儿她就问问……
没等她鼓起勇气,管家爷爷终于打完电话过来了。
云意立刻激动。
太好了,管家爷爷快来!
宝宝一个人在这里,孤立无援好害怕!
结果贵妇又先开口:“林山,这个小家伙好像很喜欢跟我玩捉迷藏,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,你帮我找找。”
云意:谁?谁喜欢跟你玩捉迷藏?
不要胡说八道!
她气得跺脚。
但还是躲在沙发后面,不出去。
瞪大求助的眼睛看向管家爷爷——原来管家爷爷名字是林山啊,第一次听到呢。
管家看看孩子,又看看贵妇,只能说一句:“一一小姐只是比较怕生。”
说了一句,他又大步走开了。
云意眼睁睁看着管家爷爷走开,有种被抛弃的茫然无助。
宝宝还要自己面对这个人多久呀?
算了,躲着,躲到霸总回来。
她仰头瞧瞧客厅挂着的时钟,霸总应该快回来了吧?可千万不要今晚不回家吃饭啊!
贵妇品尝着咖啡,悠然自得。
与贵妇的闲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幼崽的紧张。
幼崽莫名其妙地害怕这个陌生人。
管家到厨房看了看,确认一遍今晚菜单,又临时吩咐加两个菜,才又走出来。
说实话,管家也有点不想过来。
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走过去。
孩子都要吓坏了,得去陪着。
管家巧妙走位,走到了长沙发后面,跟孩子站在一起,也正好是在单人沙发对面,方便让夫人问话。
云意感动坏了,管家爷爷终于来了!
她悄悄地抱住了管家爷爷的腿。
反正有沙发挡住,那个人看不见。
贵妇瞥一眼,不在意地放下咖啡,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别人的女儿会在封狼家?”
管家一边伸手拍拍不安的孩子,一边恭敬地回答:“一一小姐的父母去世了,无依无靠,所以大少爷把她接过来养。”
贵妇淡淡地问:“改了姓,当女儿养?”
管家回答:“那倒不是……”
本来就有一层亲缘在,舅甥关系就蛮好,没必要改成女儿,大少爷也致力于让孩子喊舅舅。
不过大少爷挺宠孩子的,外界都知道,跟养女儿也差不多了。
管家小心应答着话。
云意竖起小耳朵听。
有管家爷爷在,总算是安心了许多。
但她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什么,只知道管家爷爷特别尊敬这个贵妇,有问必答,小心谨慎。
嗯,看来管家爷爷也怕她。
管家也在等大少爷回来。
等待的滋味真煎熬。
贵妇似乎也看出了他们的煎熬,咖啡喝了一半,抬头瞧瞧时钟,淡淡地问:“封狼怎么还不回来?”
冷眼看向管家:“是不是你打电话通知他,他知道我在,就不回来了?”
竖起小耳朵的云意:这句是什么意思?
难道霸总也会怕她?
管家躬身道:“怎么会?大少爷说了,他已经在路上。只是晚高峰路上比较堵,应该快到了。”
管家没撒谎,刚才打电话通知时,大少爷虽然语气很不好,但是也没说不回来。
毕竟孩子还在家呢!
怎么能让孩子自己面对?
说到没话说了,安静下来,气氛窒息。
云意觉得好难受。
呜呜,早知道宝宝跑回房间了,回床上一躺,小被子一盖,好过在这里熬时间……
漫长的十分钟过去。
霸总终于回来了。
他西装外穿着黑色大衣,脸色冷峻。
大步走进客厅,黑眸一扫,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时,脸色冷沉,语气也冷冰冰的,“你来干什么?”
贵妇放下咖啡,从容地站起来,仔细瞧了瞧他,才略有不满地回答:“什么来,我是回。”
封狼冷笑一声,不应这话。
他目光往别处扫视,寻找小崽子的身影。
小崽子人呢?
藏起来了?
他看到站位反常的管家,似乎明白了。
管家看到大少爷回来,松了口气,牵着孩子从沙发后面走出来。
云意看到霸总,差点感动得泪眼汪汪。
对比起高贵冷艳的陌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