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封狼的确控制欲、占有欲强烈,而方雪也的确不爱他。
走到离婚是必然的结局。
云意吃完了霸总结婚到离婚的瓜,心满意足,也有点唏嘘。
颜值很配的呢,可惜,不是对的人。
唏嘘完,她瞅瞅霸总:“复,婚?”
现在是想怎么样,跟前妻复婚还是怎么滴。
你现在看起来要死要活的,闻着还臭臭的,真的很颓啊,都没有高贵冷艳的霸总样了。
那么漂亮的老婆,念念不忘很正常。
只是你确实有点讨厌,人家不爱也合理。
宝宝感觉,复婚难度很大……
封狼却摇摇头,“怎么可能?”
情绪糟糕之下,他也没奇怪小崽子从哪儿知道“复婚”这个词的。
他又揉了揉眉心,感觉很疲惫、很难受,但脑子还是清醒的,“破镜不会重圆。当初摔碎它,碎了就是碎了,裂痕永远不会消去。越折腾,裂痕越大。”
云意赞同地点点小脑袋。
不错嘛,难得霸总还有这个觉悟。
还以为你这要死要活的,是准备死缠烂打跟前妻复婚呢,吓死宝宝了。
她瞪大眼睛问:“所,以?”
霸总说:“所以,就这样吧。我忘了她。”
他阖上双眼,缓缓发出一声苦涩的长叹,“希望我能早点忘记她……”
云意:“哦哦。”
挺好的,不折腾。
人要往前看嘛,下一个更好!
时间也会治愈一切的,不要难过啦~
封狼说了一通,心里轻松了一些,不再那么堵得难受,又渐渐恢复了高贵冷艳,转头看看小崽子:“哦什么,你一个小屁孩,什么都不懂!”
云意:“……”那你还说!
你也知道宝宝年幼无知啊。
还半夜吵醒宝宝,非要聊你的感情问题,真是病急乱投医!
不过聊都聊了,付钱吧。
宝宝这个高端心理医生,收费很贵的。
她伸出小手:“给~钱。”
霸总倒是没有赖账,很爽快地打开皮夹,把剩下的五张崭新红钞都拿出来给她:“好了,尾款结清。”
云意喜滋滋地接过五张红票票,“结~清!”
今晚赚了一千块小钱钱耶。
吃着瓜就把钱赚了,这波不亏!
得到了小钱钱,兴奋过后,瞌睡虫又跑出来,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了。
封狼看看腕表,确实很晚了。
就把她连人带小被子一起拎起来:“好了,你回去睡吧。”
怎么拎出来,又怎么拎回去。
封狼把小崽子放回小床上,本来想把她手上的红钞先拿开放一边的,但她死死抓着不愿意松手,怕扯碎了或者又把她吵醒了,只好作罢。
没好气地嘀咕一声:“小财迷。”
给她盖好小被子,才上楼回自己房间了。
洗个澡,躺到床上发呆一会儿,不知道是不是“小小心理医生”的作用,他竟然也慢慢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,云意醒来。
她伸了个懒腰,然后看到自己手上紧紧抓着的红票票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一下子清醒了,兴奋起来。
昨晚她当心理医生,倾听了霸总跟前妻的婚姻始末,可是赚到了十张红票票诶!
整整一千块!
她踢开小被子,一骨碌爬起来,把抓得皱巴巴的红票票一张一张在盒子上捋直了,数了数,是十张没错。
又拿出小枕头底下的三张,放一起数数。
一共十三张了,一千三百块!
她美滋滋地又全部压在小枕头底下。
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小手,兴冲冲地爬下小床,跑出去觅食。
看见霸总又西装革履大背头、高贵冷艳地下来了,她还心情不错地挥挥小手,打了个招呼:“早早~”
霸总瞥她一眼,淡淡哼了声。
幼崽不乐意了,一扭头:“哼!”
霸总:“……”
……
天寒地冻,北风呼啸。
幼崽快乐的日子一天天过。
冬至到了,家里包饺子吃,香喷喷的。
小小的幼崽吃了一口,突然想起了远在山间大别墅的奶奶,于是抱着宝宝碗挪到大沙发旁,拿平板打电话。
视频接通了,她还是主动喊:“奶奶~”
周秀芝听到她软软的、欢快的声音,顿时感到心头一暖,周身的冷清都散去了,声音特别温柔:“哎,一一打电话来给奶奶啦!”
孩子奶声奶气地说:“冬,至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