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最急的,是儿子这事。任命上说,让儿子最迟下午巳时就要离开京城。
儿子这一去,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,淮县那地方穷山恶水的,儿子该怎么办?
父亲可有什么人脉,找人松动松动,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?”
平阳侯长叹一声,颓然道:“难道我就愿意让你离开京城,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儿?
既然是长公主对皇上提的建议,现在圣命已下,谁有办法?”
他望着姜伯琮,有些不忍,“你去帐房支些银子带上,出门在外,有了银子,办事也松宽些。”
姜伯琮苦着脸:“儿子已经去帐房看过了,现在……”
他窘迫道,“府里已经没什么银子了。”
平阳侯一掌拍在桌子上,一把烈火在胸膛里燃烧,咬牙切齿道:“都是姜璃害的,这个害人精,当初怎么就没死在大山里!”
他缓了缓,揉着头疼的太阳穴,“让你母亲去当两件首饰,先应应急。说不定,你什么时候就被召回来了。
若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等有了银子,我再让人给你送。你在那边,也省着点花。”
平阳侯府前厅愁云惨淡,后院里,姜瑶也不安稳。
她悄悄派侍琴出去探听了,姜璃好好的在县主府。而且隐约听说,侍琴找的那个刀疤男被京兆府抓走了。
她提心吊胆地熬了好几日,夜夜做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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