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还没站稳,腿弯就挨了一棍,被迫跪了下去。
他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,茫然地环视一圈,发现自己在衙门公堂里。
他也看到了那三个绑匪,顿时皱眉,脸色难看了不少。
一个简简单单的弱女子,三个大男人都搞不定?真是废物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两列衙役发出低沉又极具威慑力的呼喝声,顿时让他老实不少。
京兆尹一拍惊堂木,喝问:“堂下跪着的人,你可认识?”
刀疤男摇头否认:“不认识。”
三个绑匪气得破口大骂:“逼着我们干坏事儿的时候认识,这会不认识了?”
“我这里还有你给的十两银子,和你亲笔写的十两银子的欠条。”
绑匪老大从怀里掏出欠条,摔到他脸上,“这上面还有你按的手印!”
因为刀疤男的口碑太差,他们怕办完事不给银子,才好说歹说让他写了欠条。现在证明,当时真是明智。
胖绑匪威胁道:“你不承认,我就跟官老爷抖你别的事了。”
京兆尹一拍惊堂木:“肃静!”
几人安静下来。
京兆尹只想快点破案,跟摄政王早点交差。
所以没有耐心跟他耗,厉声命令:“来人,既然他不老实,先打三大板再说!”
衙役们熟练地搬来行刑的长条凳,把刀疤男架凳子上,把他摁起来。
动作行云流水,几秒就完成了。
刀疤男大惊,急忙喊道:“大人,你怎么能没有证据就乱打人呢?
你这叫屈打成招!”
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市井的地痞,他以前没少进过各种大大小小的衙门,早就滑头了。
不过,这里还是第一次来,这位大人,也是第一次见。
京兆尹冷嗤一声,鄙夷道:“你这种人,本官见多了。
不打几棍子,是不会老实招供的。”
他大喝一声,“打!”
顿时重重的三棍子下去,把刀疤男打得跟杀猪般嚎叫。
“招不招?”
刀疤男没想到这个衙门的人下手这么狠,他平时混迹在赌坊,也没少挨打,身体还是比较扛打的。
原以为挨几棍子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没想到这里的三棍子,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。只怕行刑的这两个衙役有点子内力。
他疼得扯着嗓子喊:“大人,你要小的招什么呀?”
京兆尹眼皮都未抬:“还不老实,再打十大板。”
衙役们立刻又上前摁着他,刀疤男吓得连忙喊:“我招,我招,我全招!”
三棍子就快要了他半条命,十棍子,他还有命活吗?
他只能老老实实招认:“回大人,雇小人对付县主的,是个女子,出手很大方,给了……给了……”
他的眼珠子开始乱转。
京兆尹猛得一拍惊堂木,吓得他一个哆嗦:“如果不想受苦,最好从实招来。本官是京兆尹,可不同于那些普通小县官。”
刀疤男瞬间瞪
“本官,只给你一次机会。只要有一句撒了谎,后面再改,本官也是不会听的。
本官也不妨告诉你,这件案子,摄政王已经亲自过问。毕竟受害者是宁安县主,相信很快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。
这两位,无论是哪一位,都不会像本官这么有耐心。”
刀疤男的心彻底沉到谷底。他当时也是喝了点酒,一时利欲熏心,才答应了那事。
又趁着脑子一热,拿出二十两交给那三人去办。
捅
他哆嗦一下,咽了口唾沫,老老实实道:“那女人给了小的……一百两。”
“一百两?!”三个绑匪猛地瞪大眼睛,就要扑过来,被衙役死死按住。
绑匪老大气得破口大骂:“一百两,你拿二十两就打发我们了?”
刀疤男底气不足地道:“那你们不也答应做了吗?”
绑匪老大气得想刀了他:“那是你逼我们做的!”
刀疤男底气不足:“我一个人,能打得过你们仨?说的好听,还不是见钱眼开……”
惊堂木响起:“肃静!”
几人立刻闭了嘴,只是三个绑匪想刀了刀疤男的心思,全都写了脸上。
“那女子是何样貌,你可认识?把你知道的所有线索,都细细说来。
若有一句谎话,小心……”
刀疤男连忙道:“小的……不知。那女子穿着普通衣服,没什么特点,身形不胖不瘦。戴个帷帽,垂着黑纱,脸遮得很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