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的心狠狠揪了一下,眼中有点酸涩。原来昭儿并不是哑巴,她只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。
容夫人从忧郁中恢复心情,笑笑:“我问了大夫,大夫说,或许你的出现,是她的一个机缘。
这本是我家的私事,与你无关,但我是她的母亲,只要有一丝希望,还是想试一试。”
她站起,郑重向姜璃福下身去,“以后,昭儿若是想你,我可能会送她去找你,还望你能在百忙之中,跟她说说话。
当然,也不白让你帮忙。我家虽没了男人,但有很多钱。
不只是银钱上的事,有些事上,或许我也能帮到你。”
姜璃连忙起身去扶她:“容姐姐,你都让我叫姐姐了,这点忙我还能不帮?
况且,我是真的很喜欢昭儿,我也喜欢昭儿快点恢复。”
容夫人擦擦眼中噙着、却憋着没让掉下来的泪,紧紧握上姜璃的手:“谢谢你,县主。”
姜璃笑道:“姐姐也别叫我县主,叫我的名字姜璃就好。”
“好,姜璃。”对方也不扭捏。
姜璃笑道:“我去外面找昭儿玩会儿,姐姐先歇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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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甲板上,昭儿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,呆呆坐着。
大大的眼睛空洞洞的,没有任何神采。
姜璃跟船家要了鱼竿和鱼食,走到昭儿身边坐下。
昭儿看到她,呆滞的大眼睛立刻亮了。
姜璃笑道:“要不要来钓鱼?”
昭儿点了点头。
昭儿身后的双喜激动得眼眶都红了,眼中含泪,小姐竟然会点头回应了。她已经很久没见小姐对外界的事做出反应了。
她见两人相处和谐,悄悄退出去,不再打扰两人。
湖面不远处,另一艘画舫正缓缓往这边靠来。
姜瑶站在船头赏风景,看到不远处正在垂钓的姜璃,掩住眼中的怨恨,指着姜璃,故作惊讶地转头对姜伯琮道:“大哥,那不是表妹吗?”
不光姜璃在,那天害她丢了大脸的死小哑巴也在。
真恨不得把她们两个一起踹进湖里。
姜伯琮望过去,脸色立刻阴沉下去,果然是她。
他愤愤地皱起眉,嫌恶道:“别叫她表妹,人家如今可是县主。你上赶着认她,她可未必肯认你。”
姜瑶弱弱道:“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啊?”
姜伯琮冷哼一声:“别去自讨没趣。
到现在,同僚们还在时不时提那天靖远侯府寿宴的事,阴阳怪气讥讽平阳侯府有眼无珠,竟然把县主给赶出了府。
姜瑶一副不忍心的样子,蹙起眉:“可是不去不好吧。
本来就相识一场,万一被人看到,我们见了县主却不打招呼,只怕风言风语更盛。
而且,表妹或许也是想要个台阶下。毕竟”
她咬着下唇,慌忙低下头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“毕竟,她才是你们的真”
姜伯琮连忙捂上她的嘴,警惕地看了看画舫二楼,压低声音厉声道:“嘘,你在胡说什么!我们只认你一个妹妹,这些话,以后不许再提!”
姜璃红着眼睛点点头,待他把手移开,才委屈道:“可是我们还是去打个招呼比较好。
不然一会儿沈世子下来,也必然会看到她,到时问我们为什么没去打招呼,那反而更不好解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姜伯琮黑着脸,不情不愿地指挥船夫靠向那个画舫。
船板刚搭稳,他就直接登上姜璃所在的画舫。姜瑶紧随其后,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姜璃本来正与昭儿高兴地钓鱼,感觉有异,一回头,就见两个人往她这边走来。
她在心中骂了声晦气,把钓竿一放,站起来,冷冷望着两人。
姜瑶主动开口,似被她敌视的目光伤到一般,委屈道:“表妹这是不欢迎我们吗?”
姜璃冷笑一声:“欢不欢迎,你们心里清楚,何必问出来自取其辱!”
姜伯琮脸上是失望至极的表情,怒道:“我们好心过来跟你打招呼,你怎么能说这么说话?”
姜璃双臂环胸:“那你们想听什么?想听我说,我十分欢迎你们大驾光临?”
她像是被自己逗笑了,“抱歉,这种违心的话,我可说不出来,让二位失望了。”
姜瑶走过来,柔柔道:“表妹,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。一家人,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吗?”
昭儿站在一旁,盯着姜瑶的大眼睛里满是阴沉与敌意。
姜伯琮冷哼,阴阳怪气地讥讽:“瑶瑶,她可不承认是我们的表妹,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