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我学了整整十年,几乎每天都练一两个时辰,弹的水平还不如姜小姐呢。”
“弹琴确实不能和背诗相比,确实有人记忆力超群、过目不忘,只看一遍几乎就能倒背如流。但弹琴不下苦功夫可不行。”
“县主以前在深山里,恐怕连琴都没见过。即便现在来了京城,只怕也是第一次见琴吧?”
“先不说县主。即便今天没有县主,在座之人,恐怕也没人能既在飞花令里拔得头筹,又在琴艺中有出色表现吧?
一个人,能有一项过人之处,已是不易。”
“正是。这赵小姐虽然嘴上不承认,但明显就是在针对宁安县主。
人家县主起码背诗超群,有真本事。这位赵小姐,也没见哪一项有出色的啊?怎么还好意思为难别人?”
听着别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,赵文文脸色越来越难看,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。
可她不能走。如果此刻走了,只会被大家议论得更凶,说她心虚破防、输不起之类。
她只能僵着脸,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。
就在这时,当事人姜璃忽然幽幽道:“赵小姐,要我弹琴也不是不可。”
一句话,立时让厅中之人都安静下来。
众人震惊地望着她,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,不会她真会弹琴吧?不,绝不可能!
姜璃望向赵文文,唇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:“不过,我也不能白弹琴。总不能赵小姐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吧?
刚才的飞花令,我尊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