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叹中,早把蛐蛐县主的事给忘了。
赵文文立刻迎上去,眼中满是羡慕:“瑶瑶,这就是宫中赏给你的那匹浮光锦?
天呐,好美啊!”
听说这浮光锦一年就只产十几匹,都供给宫中了。
皇上偶尔会赏给有功的重臣,但因为稀有,得赏的人家都很宝贝。
除非是重大场合,否则都不舍得穿。
而那些顶级的宴会场合,她们这些品级不够的臣女又不够格参加。
这还是赵文文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浮光锦。
她的赞叹,立刻引来一片附和:“是啊,好美啊。”
“如果是我,我一定好生供起来,不舍得穿。”
姜瑶走进花厅,浮光锦衬着她姣好的脸庞,更加光彩耀人。
她笑容中有着隐藏的优越感:“衣服不就是用来穿的吗?”
一众小姐围过来,眼中满是羡慕与奉承:“还是姜小姐有福气,得宫中两次召见,还赏了浮光锦。”
“瑶瑶,宫里两次召见你,是不是要给你指婚?还是说,皇上有意……”
“是啊,也没听说平阳侯近来立什么功,突然被召,也就是这两个原因了。
姜小姐,大家都是自己人,透露透露呗?”
姜瑶心里对提这茬的人恨透了,但脸上仍是保持微笑,模棱两可道:“皇上并没有提。以后大家会知道的。”
她绝不能说皇上有意指婚或者要她进宫,一则很容易被戳穿,二来,那些对她有意的世家公子听到,岂不会彻底放弃?
赵文文立刻帮腔:“对对对,以后会知道的。
大家都坐下喝茶吧。”
赵文文亲亲热热地拉着姜瑶坐下,这时,又一个身影在丫鬟的引领下,出现在花厅门前、大家的视线里。
“这是哪家的小姐?好美啊!”
“是啊,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,这么美的女孩,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众人纷纷闻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浅粉襦裙的女子出现。
她穿的并没有多华丽,发上简单簪着两支玉钗,不张扬,却也绝不会让人忽视。
姜瑶看到她,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警惕地盯着她。
赵文文更是蹭地站了起来,有些失态:“是你?”
她语气轻蔑,暗含敌意,讥讽道,“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,要搬出平阳侯府吗?怎么又厚着脸皮跟过来了?”
姜璃走进来,笑盈盈道:“是啊,我已经搬了。怎么,姜瑶没通知你吗?”
赵文文神色讥讽地顶了回去:“那你还来干什么?你都已经搬出了平阳侯府,那就与侯府没有关系了!
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蹭平阳侯府的名头进来?
既然有骨气搬出去,就别跟条尾巴似的追着瑶瑶进来,让人看不起!”
姜璃失笑:“是谁告诉你,我是以平阳侯府的名义进来的?
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追着姜瑶进来的?”
赵文文指指自己的眼睛,愤愤不平:“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!瑶瑶前脚刚进来,你后脚就来了,不是追着她是什么?”
“是吗?”姜璃气死人不偿命地说,“那我还真没看到呢。也许,是我先进的府,只是她走得快?”
旁边有人好奇:“赵小姐,这位是谁,跟平阳侯府什么关系?你们认识?”
赵文文阴阳怪气道:“认识谈不上,这么厚脸皮的人,我可不认识。
只是在平阳侯府见过一次。”
她提高声音,“她啊,一个从深山里来的村——姑——。”
她故意将“村姑”二字咬得很重,生怕别人听不清。
“仗着跟平阳侯有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关系,便厚着脸皮巴巴地跑到京城来投奔了。”
“啊?村姑?”花厅里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,众人眼中露出鄙夷和轻蔑之色。
一位小姐手捏团扇,在鼻子边扇了扇,刻薄道:“赶紧赶走吧,弄得这花厅都有异味了。”
“这靖远侯府的门房怎么当的值,这么重要的场合,竟然都能让人混进来?”
“呵,她今天这是刻意打扮了呢!怎么,是知道今天贵人多,故意打扮这么花枝招展的,来吊男人来了?”
更是有人对着侍立在旁的靖远侯府丫鬟厉声呵斥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把她撵出去?”
几个丫鬟迟疑着正想上前,姜璃幽幽道:“你们怎知我是混进来的呢?”
赵文文嗤笑一声,眼里满是不屑:“呵,这有什么难猜的。没有瑶瑶,你一个村姑能进得了靖远侯府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