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开店,事多繁琐,凡事多留个心眼,也别太操劳了。
若有什么事,可以去找安福和墨炎帮忙。”
姜璃大喜:“谢谢王爷。我就说王爷是天大的好人。”
有安福和墨炎帮忙,那就相当于现代大总裁的金牌管家和特助,这还有搞不定的事?
嗯,我与霸道总裁,只差一个王管家。
萧寒骁望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,唇角扬起,仿佛忽然想起什么,说道:“本王听说你喜欢在花园里活动,已命人将后花园前面的拾花苑收拾出来。
以后你在摄政王府,就不必再去客房将就了,在拾花苑休息。
以后若是天色不好,或是时辰太晚,你就直接宿下。一应起居用品,里面都是崭新完备的。”
姜璃蓦地停住脚步,睁大眼睛,眼中是不可置信的惊愕。
萧寒骁轻咳了一声:“咳,摄政王府的丫鬟,自然要有摄政王府的体面。
而且,合府就你一个女子,有座院子,也方便些。”
姜璃很快便接受了大boSS发放的福利,忽略了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异样,立刻欢喜地福了福身:“多谢王爷。”
得宠的员工,果然待遇就是好啊!
一定是她泡茶好喝,又会拍王爷的马屁,把王爷拍高兴了。
毕竟,像安福、墨炎他们,都正正经经的,别说拍马屁了,在王爷面前,除了公事公办的口吻,怕是连句奉承的话都没说过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,过得最圆满的一次生日。
两人又顺着花径慢慢地走了一段,姜璃的肚子总算没那么撑了。
姜璃心满意足地被王府的马车送回店铺。
生辰宴举办完毕,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,府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平阳侯坐进宽大舒适的梨花木太师椅里,端起下人奉上的茶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今天来的同僚们,都明显因着太后和皇上接连召见的缘故,对他的态度比以往客气了许多。
有几个官职比他低的,甚至对他很是恭敬,这让他感到很舒适。
就该是这样的,他不止有官职,还是个侯爷。
“今日之后,相信外面的传言话风就会慢慢转变,不再说瑶瑶是被摄政王退婚。
而是双方均无意此姻缘,才作罢了。”
他搁下茶盏,心内满意。
在一旁同样招呼了一天的侯夫人笑道:“是啊,各府来的夫人们,也是对瑶瑶赞不绝口。
私下里还有人说,摄政王舍了这门亲事,以后定会后悔呢。
只是——”
她稍稍蹙眉,“瑶瑶如今年纪不小了,她的亲事,侯爷到底是如何打算的?
今日来的各府公子,侯爷可有中意的?”
平阳侯捋着胡须,脸上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得意之色:“不急。皇上亲口说过,瑶瑶的婚事,他自有安排。”
侯夫人又惊又喜:“怎么从没听侯爷提起过?这意思——是皇上要亲自为瑶瑶指婚?”
能得到皇上亲自指婚的,全天下也没有几个。更何况,皇上亲自指婚的,那身世家世,能差到哪儿去?
平阳侯却只捻着胡须,淡笑不语。皇上喜欢瑶瑶的事,他还是忍着不能说。毕竟事关重大,到时由皇上亲口说出来,那才是他最为扬眉吐气的时候。
只不过,现在他隐忍得很辛苦,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他的快乐。但不行,侯夫人藏不住事。
“圣意难测,咱们做臣子的,岂敢擅自揣度?安心等着便是。”
侯夫人从他语焉不详的话里听出弦外之音,应该就是皇上要指婚了,心中愈发欢喜。
瑶瑶虽然不是她亲生的,却是她一手带大的,与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。
“对了侯爷,下人先前禀报说,姜璃那丫头,搬出去了。”
平阳侯的脸色沉了下去,冷哼一声:“哼,她搬出去正好,省得哪天被人撞见,我们无法解释她的身份。
还算她识相。”
“可……无人知道她搬去哪里,这以后……”
侯夫人试探着,毕竟侯爷的亲生骨肉,她也拿不准侯爷心底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么不在意。
平阳侯有些动怒:“早在给她那一千两银票时,我们便已说清,从此再无父女情分。
更何况,那日你又不是不在,她连匕首都拿出来了!”
说到这里,平阳侯有些激动,气得手发抖,“那匕首,明显是她提前准备好的。这是把我们当仇人防备呢!
还联合摄政王,让我们白白损失了一万两银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