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点点头:“那我通知到了,我的礼数就到了。”
“你还是从角门离开吧。”
姜璃无语:“我倒是想啊,可不是全锁了吗?”
怀茗向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声,亲自随她到角门处开了锁,看着她出了府。
怀茗返回前厅,正巧碰到平阳侯身边没有旁人,连忙上前,附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侯爷,刚才表小姐来了。”
平阳侯的脸登时就沉下来,眉宇间尽是厌烦:“她来干什么?不是把角门都锁了吗?”
怀茗神色复杂:“表小姐说,她要离开侯府,出去住。”
平阳侯脸现讶异:“出去住?”
出去也好,免得给侯府招惹麻烦和丢人。
随即厌烦地一摆手:“走就走吧,最好一辈子别回来。
既然离开了侯府,以后,她的事就别再报给本侯听了,本侯不想听。”
“是。”怀茗恭声应下,将她穿金戴银的事咽了回去。
也是,若是侯爷知道她去给人做了外室,只怕更要嫌她丢人,恨不能提剑杀了她吧。
姜璃坐上马车,打算去京郊看望红姨。
刚离开侯府没多远,她掀开车帘正要欣赏外面的街景,便看到一人一骑迎面而来。
月白长衫衬着那匹高大的白马,说不出的清贵儒雅。
那人正巧也看过来,四目相对,两人皆是一愣,随即不约而同露出惊喜的笑意。
“温珩!”
“姜璃,好巧!”
战千珩轻轻一勒缰绳,驱着马靠近车旁。
他望了望马车后面的平阳侯府,含笑问:“你这是……要去哪儿?”
姜璃笑眯眯道:“去西郊。你呢,这是……”
他骑在这匹神骏的白马上,依然是俊美儒雅,赏心悦目。
战千珩温笑:“正巧有事路过。去吧,改日给你个惊喜。”
姜璃讶异:“什么惊喜?为什么要给我惊喜?”
战千珩扬眉一笑:“总不能叫你白白为我挨那一刀。”
姜璃忙道:“早说了,那只是意外——”
“可当时若不是你把我拉进草垛,我也难保不会被他们追上。若是我一个人藏进草垛,出来挨刀子的便是我了。
好了,我现在有要事在身,回头再细说。”
战千珩朝她点了点头,一抖缰绳,策马离开。
“诶,这人——”
姜璃望着他渐远的背影,嘟囔了一句,“话只说半截,让我心里惦记着。”
也不知道要给她什么惊喜。
马车驶到西郊时,已是正午。
姜璃在路上买了几个朝天锅,用油纸裹着,提在手里,进了红玉的院子。
红玉正好在家吃午饭。听见动静,她起身迎出来。
见到姜璃,先是恍惚了一下,脸上渐渐露出惊喜,快步奔上前来:“……小姐?”
她拉着姜璃的手,左看右看。
这变化也太大了吧,就跟换了个人一般。
原先那张蜡黄的小脸,如今白皙水嫩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身上穿着粉紫色的华贵云锦襦裙,头上更是簪着金灿灿嵌粉宝石的头面。
这模样,分明就是先夫人在世时的模样,只不过比当时的夫人稚嫩了几分。
她的眼睛,湿润了。
“红姨。”
姜璃笑着把手中的朝天锅给她,“路上顺手买的,你还没吃饭吧?”
红玉眼里笑中带泪:“正吃着呢。真好,真好!”她越发觉得,带姜璃来京城是对的。
看,还是京城的水土养人。原先那个又瘦又柴的小黄人,才不过一个多月,便已有了夫人云英未嫁时的耀人风采。
她拉着姜璃进屋坐下,不住打量,笑着感叹:“方才有那么一瞬,我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夫人未嫁时呢。”
姜璃抬手摸摸自己的脸,好奇地问:“我跟母亲长得很像吗?”
红玉使劲点了点头,眼眶又红了:“像,像极了。若是夫人当年没跟娘家断绝来往,你外祖父他们见了你,不知该有多欢喜。”
姜璃曾听红玉零星提过几回,说母亲当年执意要嫁姜镇山,但外祖一家始终不同意。
当时的姜镇山,还只是平阳侯府无权无势的嫡次子。他前面有世子,他本身又资质平庸,所以袭爵之事,本轮不到他。
姜镇山跪在外祖门前指天发誓,说一辈子只娶母亲一人,永不变心。
外祖父又碍于唯一的女儿以死相逼,才勉强答应了这门婚事。
可后
外祖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