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已经替她想好了理由。毕竟她的胳膊受了重伤,得好好养伤。
他甚至还让马车去平阳侯府附近转了转。
原来,她是被太后请进宫里,正巧与他错开了。
他来到慈宁宫时,太后刚用过晚膳,正在慈宁宫的小花园里散步消食。
“母后。”
太后看向他,打趣道:“哀家就知道,你定会过来。”
战千珩开门见山地问:“听说母后今天召见姜姑娘了,觉得如何?”
太后笑道:“挺好,模样周正,规规矩矩的。”
其实她心底并不喜欢今天的姜瑶,怎么说呢,跟那些名门闺秀一样,死板又无趣,像木头一样。
不过,她儿子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姑娘,她必须举双手支持,否则她要何年何月才能抱上孙子?
战千珩听她这样说,反而失笑:“规规矩矩?她?”
他宠溺又无奈地摇摇头,“还挺会演。”
规规矩矩的姑娘,能当众喊他夫君?能拉着他一起钻草垛?
太后听出他笑声不对,疑惑:“怎么?”
战千珩笑道:“她是装的。那可是只小狐狸,没想到母后这么精明的人,也被她骗了。”
太后更疑惑了:“装的?”
她怎么感觉不像,那规规矩矩的模样分明是刻在骨子里的,跟那些从小培养规矩的大家闺秀一般无二。
战千珩也没多做解释,只道:“不过,母后最近先不要召她入宫了。
她为了帮朕,胳膊受了伤,让她安安稳稳在家养伤吧。”
太后吃了一惊:“她胳膊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