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转头对身后的总管太监吩咐:“去凤仪亭跟姜姑娘说一声,太后凤体不适,朕不过去了,让她不必太拘束。
再去知会靳国公夫人,午宴由她替太后主持,太后便不过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姜瑶用过午宴,就随参加宫宴的夫人小姐们一道出了宫。
太后凤体突发不适,她们也不好在宫中久留。
一回侯府,平阳侯等人竟都在前厅里等着。
平阳侯一见她便急切地问:“怎么样,皇上和太后可有说什么?”
他一上午都在府里坐立不安,脑海里反复回想在御书房与皇上的对话,猜测皇上特意让姜瑶参加赏花宴的原因。
他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,但有点离谱,所以他憋在心里谁也没说。
姜瑶摇了摇头。
平阳侯不待她开口,脸色便已阴沉下来:“不顺利?”
姜瑶柔声道:“父亲先别急,是太后突发不适,皇上亲去侍奉,因此两位都未现身,宴席是靳国公夫人代为操持的。
不过,皇上原本是要亲自见我的,还约我到凤仪亭,只是因为事发突然,没能过来。
但皇上特意让总管太监给我传了话,叫我不要拘束。”
平阳侯悬着的心这才落下,脸上顿时浮起惊喜的笑容:“皇上要亲自见你?”
难道他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竟是真的?
“瑶瑶,你以前可见过皇上?”
姜瑶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父亲,皇上为何要见我?”
平阳侯捋了捋胡须,笑意加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