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骁站起:“随本王去平阳侯府,路上,你把她与皇帝之间的事说与本王。”
婆子们张牙舞爪地扑向姜璃。
没了摄政王的玉佩,又有主子撑腰,她们再无半分顾忌。
可一个婆子刚碰到姜璃胳膊的那一瞬,突然“啊——”地尖叫一声,松开了手。
还不等上首几人弄明白怎么回事,几个婆子便接连痛呼出声,一个个捂着手臂踉跄后退。
侯夫人惊问:“怎么回事?!”
婆子们跪倒在地,惊惧道:“侯爷,夫人,好像有人拿东西打奴婢们,正好打到麻筋……”
侯夫人皱眉:“好端端的,怎么可能有人砸你们?”该不会中邪了吧?
姜伯琮走了两步,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。
他神色凝重地呈给平阳侯看:“父亲,此人能在不露行迹的情况下,将这么小的石子掷入厅中,可见其内力了得。”
姜璃也有些讶异地愣了一下。
刚才婆子们扑过来时,她都
平阳侯沉下脸,提高声音:“何方高人,闯我侯府,何不现身一见?”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寂静。
平阳侯目光一沉,转向姜璃:“是你在装神弄鬼?”
姜璃无辜地眨眨眼:“虽然不是我,但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反正你们一向是先入为主,从不信我的话。”
平阳侯拧起眉:“本侯倒要看看,何人这么张狂!
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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