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看向姜瑶,“表姐从小到大,没少跟男子说话吧?
我是不是也能照你们的规矩,说那些男人是奸夫,再劝表姐往后多加注意言行?”
“大胆!”
“住口!”
几个人几乎同时脸色大变,对她厉声呵斥。
姜璃冷笑一声:“哟,这就全家都急了?
你们说旁人便可以,旁人拿你们的话原样说回去便不行?
啧,我也是为了表姐的名声和清誉考虑,也是为了她好。
只要她今后注意一言一行,别再跟别的男人说话,自然就不会让人误会了。
表姐,要洁身自好啊——”
她将他们那番冠冕堂皇的话,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。
全家顿时暴怒。
姜瑶更是泪水涟涟地轻泣起来,委屈万状地颤声道:“表妹,你怎么能……这么说我?”
“哦,说你就不行,说我就行?”
姜伯琮再也忍无可忍,霍地站起,大步走到姜璃面前,抬起手就打过来:“好大的胆子!”
姜璃立刻身子一矮,蹲下去,那记耳光挟着风声从她头顶掠过。
姜伯琮怒意未消,再次举起大手,就在要打下一巴掌时,姜璃举起一块玉佩,高声道:“摄政王在此,我看谁敢!”
姜伯琮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他定睛看向那块快贴到他脸上的玉佩,上面雕着龙飞凤舞的“萧”字,四周祥云缭绕。
这的确
姜瑶此时死死
那她算什么,明明她才是他未来的王妃啊!
姜璃一个村姑,凭什么?
不行,绝不能再让姜璃留在这里了。
姜璃左手高举着玉佩,掷地有声:“摄政王离京前,早就算到你们会找我麻烦。特意把这块玉佩留给我当护身符。
我本以为用不上,毕竟你们可是高门大户的侯府,怎么会为难一个刚从大山里出来的小姑娘,没想到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“看来王爷没有多虑呢,我还真是高估了你们。”
平阳侯府一众人等,脸色都很难看。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一屋子人,仿佛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,齐齐哑了火。
姜伯琮僵在半空的手讪讪放下,僵着脖颈转过头看向平阳侯。
平阳侯一张脸青白交错,一时面子挂不住。这屋里,不仅有主子,还有下人们在看着。
可姜璃却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。因为方才若非她闪得快、及时亮出玉佩,这一家人可一定会揪着一件事,往死里欺辱她,刚刚巴掌都扇过来了。
她声音冷硬:“现在,可以道歉了吧?
不仅要为污我清名道歉,还要为刚才这一巴掌道歉。”
姜伯琮怒道:“我根本没打到你!”
姜璃眼中有着对他们的深深失望,或许这失望是原主残留的感情。
“那是因为我闪得快。若不是我及时躲开,依你刚才的掌风和我这薄身板,怕是早就被打飞出去吐血了。”
她重重道:“给我道歉!”
姜伯琮梗着脖子:“我要是不道呢?”
姜璃冷笑:“那我可得拿着摄政王的玉佩出去说到说到了,让人评评理。”
平阳侯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茶具都嗡嗡作响。
“来人,把她给我摁住!”
姜璃厉声道:“你敢!”
“呵!”平阳侯阴沉沉地笑起来,“这有什么不敢?
此乃侯府家务事,摄政王就是手再长,也不好随意插手。
况且,据本侯所知,摄政王此番离京是前往边关。一来一回,还要处置那边的公务,没有十天半个月,根本回不来。
等半月之后……”
他冷笑了一声,目光阴冷地盯着她:“谁能证明你挨过打?到那时,摄政王还记不记得你这号人,都不好说。”
姜伯琮眼睛一亮:“是啊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,我们待你不好?
空口白牙,就算到了摄政王面前,也得讲证据不是?”
姜璃没想到,平阳侯竟然不要脸至此。她这具身体,可是他的亲生女儿!
这人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对人伦底线的认知。
姜伯琮一挥手,扬声下令:“没听到侯爷吩咐吗?把她摁住!
出了什么事,自然有本世子顶着。”
平阳侯厉声吼道:“给本侯狠狠打!留口气就行!
别以为拿着摄政王的玉佩,就能踩着本侯为所欲为!
摄政王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!”
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