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配上她那副瘦弱单薄的身子,更让人本能同情她的遭遇。
她一副要哭的表情:“我本不想自证,想着清者自清。可如今,事关宰相府和摄政王府两府的清誉,我就不得不自证了。
大家也看到了,袖袋里什么都没有。而我身上,也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她目光湿漉漉的,“我和姜小姐是有些过节,但没想到……”
她目光黯淡地垂下,什么都没再说。
有时候,留白才是最好的。
她将脸埋进萧寒骁怀里,全然无视他沉下的脸色,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道:“走吧,王爷。”
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,她悄悄扬起了唇角。
萧寒骁黑着一张脸,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去。
宋清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:“请王爷移步客房,我命府医这就过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萧寒骁面色黑沉,没有回头,“宋相还是先处理好自己府上的事吧。
老夫人那边,本王就不过去了,还请相爷代本王问好。”
萧寒骁大步离开,背影冷峻。
宋清晏那素来淡然无波的眸子,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徐舒婉已经深刻感受到视线里的寒意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膝盖一软,几乎就要当众跪下去。
只是,这么多人看着,她残存的的面子还在苦苦支撑着她,不能倒下。
“表、表哥……”
她期期艾艾地出声,只期望表哥能在众人面前给她留一丝颜面,不要让她下不来台。
然而,宋清晏并没有这份打算。这个表妹,无脑又愚蠢,若不是怕老夫人问起,他根本不会许她走进相府。
“你即刻出府。
传本相的话,从今往后,徐府的任何事,本相都不会再相帮。徐府也不要再想着打宰相府的名义去做任何事!”
徐舒婉身子猛地一晃,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瘫跪在地,脸色煞白,泪如雨下:“表哥,是我错了……”
宋清晏冷淡地看着她:“知错太晚了。”
徐舒婉不顾形象地哭喊:“表哥,她不过就是个丫鬟!你为了一个丫鬟,就这么对我吗?我可是你表妹!”
她知道,若是表哥不收回成命,那她徐家就彻底完了。
徐家没有人走仕途,从的是商路。这些年,全凭着有宰相府这层关系在,那些合作商才肯给几分薄面,让徐家在京城站稳脚跟,积下些财富。
一旦没了宰相府的这层关系,谁还会买徐家的账?
徐家所有人,一定会把
宋清晏淡漠地看着她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原来,还没认识到错误。你,还不如一个丫鬟有脑子!”
他侧目扫了一眼旁边同样脸色灰败的姜瑶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:“姜小姐,好心计。”
姜瑶脸色刷的变白,嘴唇嗫嚅: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宰相府,不是你玩弄心思的地方,也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。”
宋清晏又看了徐舒婉一眼,转身离开。
围观的众人因着宋清晏的话,各色目光落在姜瑶身上。
姜瑶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来,所有的脸都丢尽了。
宋相都发话了,
待众人渐渐散去,丫鬟上前将徐舒婉从地上搀起。
徐舒婉缓过神来,终于品出了宋清晏话中的意思,愤恨地盯着姜瑶:“都怪你,是你……把我害成这副田地!”
姜瑶慌忙摇头:“我没有!是你自己——”
“呵!我把你当好姐妹,你却拿我当枪使。表哥说的没错,我是真傻。”
向来顺风顺水的她,何时经历过这样的羞辱?如今连累了整个徐府,她不敢想象回府之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她被打击得摇摇欲坠,声音却尖厉刺耳,“你要抓她私相授受,为什么不当场就抓个现行,倒特意跑去告诉我,拉我一起过来?
如今,我们徐府落得这个地步,你得意了?!”
“我真的没有,你不要听那丫鬟挑拨……”姜瑶咬着唇,不敢说宋相的不是。
“呵,你明明早知道她是摄政王府的丫鬟,却对我只字不提。还拉着我过来,说亲眼看见她私相授受。
到底有没有这回事,还不是全凭你一张嘴?我根本就没看到!”
徐舒婉讥讽地盯着她,“活该摄政王宁愿喜欢一个丫鬟,都不肯多看你一眼!
就你,还想当摄政王妃?做梦吧!”
果然,还得是知根知底的好姐妹,才懂得怎么捅刀子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