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怎么来膳房了?”
萧寒骁道:“她不适合在膳房做事,在前院找个擦桌椅的活给她,不必太累。”
本就是想放在眼皮子底下,让她少受点伤,自己也少受点疼。顺便观察究竟是谁在搞鬼。
并没指望她这个小身板干什么活。
“是。”
安福在心里默默把姜璃的地位往上提了一档。毕竟,可没哪个下人能让王爷亲口安排,并且王爷还为她亲临了膳房。
萧寒骁没再多留,转身离去。
墨炎将两种药给她:“姜姑娘,府里没有其她女子,只能你自己涂了。腰那里……能涂到吗?”
“……能。”
墨炎点点头,看向安福:“给她安排个房间,中午休息用。”
姜璃对他充满好感。不仅人长得帅,持剑的样子酷,还心细随和。
“是。”
安福将姜璃带到客院的一间偏房:“以后你就在这里休息。”
他看了眼她的手,她本就看着病殃殃的,手又烫成这样,瞧着怪可怜的。
“今天你就歇着吧。午膳都是各院派人领了一起吃,你一个女孩子,跟他们吃饭也不方便,就自己去外膳房领吧。
明日起,上午你负责擦前院正厅偏厅的桌椅,下午擦客房。”
“好。”
“擦药吧。”
安福出了门,顺手将门掩上。
姜璃用凉水再次冲手时,才忽然想起,她有灵泉啊。
但想了想,她没有用。这伤不能好太快,回侯府后说不定还有用呢。
她轻轻吸干手背上的水珠,忍着疼涂抹烫伤膏。不得不说,这药是真好。涂上后,手背泛起丝丝清凉,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。
她走到铜镜前,撩起衣摆去看后腰,那里已经青紫一片。
这个位置没人看得见,她抹了点灵泉水,才涂了药。
将药膏收进石鱼空间,已是中午。
去外膳房领饭时,正好碰上许多下人也来排队。
一道道或好奇、或惊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咦,你就是今天新来的小丫鬟?”有人主动过来搭讪。
姜璃点点头:“是。”
“没想到,咱摄政王府有朝一日也能有丫鬟。听说你是墨统领亲自领进来的?”
一番交谈之后,众人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,像在看什么怪物。
姜璃被盯得心里发毛:“怎么了?”
一人阴阳怪气道:“不得了。上一个触碰到王爷衣角的女人,手已经被砍掉了,那人还只是碰了一下。你都把王爷衣服弄脏了,手居然还在!”
姜璃看了这人一眼,长得歪瓜劣枣,不合她眼缘:“所以,你也想试试?”
那人脸色一沉:“你这人咋这样,我就是问问。”
姜璃笑眯眯的:“我也是问问呀,你不会这就恼了吧?”
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,看在她是小丫头的份上,不好再计较,端着饭菜气哼哼地走了。
轮到姜璃打饭,她只有一个人,领了一荤一素,米饭管够。
一只大手横伸过来:“你手受伤了,我帮你。”
姜璃抬头看去,是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,麦色肌肤,脸上挂着温和友好的笑容。
见姜璃看他,耳尖微微泛红:“我叫安禾,我帮你端过去。”
姜璃也友好一笑:“谢谢你,王府还是好人多啊。”
她手背还疼着,确实不太敢用力。
傍晚,姜璃在摄政王府混了顿晚饭,才出门。
平阳侯府的马车早已经在角门候着了,车夫说,侯爷吩咐他每日早晚负责她的接送。
虽然马车又小又旧,但好歹也是专车待遇。
一回到平阳侯府,平阳侯便命人传她过去。
“今日在摄政王府如何?都做了些什么?”
姜璃知道,平阳侯这是在试探摄政王对她的态度。若是不好,只怕明天就能让她走着去摄政王府。更别提今后在侯府的饮食用度了。
姜璃一副开心的样子:“一去王府,王爷就说我太瘦,便让我去了厨房——哦不,墨统领说叫膳房,去那里帮忙。”
她幽幽叹了口气,伸出右手,“可惜我笨手笨脚,不小心烫伤了。”
平阳侯瞥见她手上的水泡,嗤了一声:“这么点事都做不好。王爷可说什么了?”
姜璃掏出一瓶烫伤膏。那瓶子瓷白莹润,上面还描着精致的兰花,一看就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。
“王爷知道后,特意让墨统领给我送了烫伤膏,还让我歇了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