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公子勿惊。那张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,妄图夜袭。已被末将乱箭射退。”
“跑了?”
袁谭一愣,随即狂喜。
“哈哈哈哈!蠢货!简直是蠢货!”
袁谭大笑,“放弃坚城的优势,跑来跟咱们打野战?这张津竟然出此昏招!”
“是以为我们白天有些颓势,晚上就会放松警剔吗?实在是太过小觑我等。”
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如果让张津逃回宛城,明天又是一场艰难的攻坚战。
但如果能在野外咬住他,甚至趁着他败退之际,顺势冲入城门……
“颜良听令!”
袁谭厉声喝道,“不可让敌军撤回城中!你亲率五千精骑,即刻追击!若是能趁乱夺城,记你头功!”
“这……”
颜良略一尤豫。
穷寇莫追是兵家常识,但这大半夜的,战机稍纵即逝。
“末将领命!”
颜良一咬牙,翻身上马。
“儿郎们!随我追!别让张津跑了!”
……
旷野之上,一场追逐正在上演。
张津趴在马背上,看似是在没命地逃窜,实则是在控制着马速。
他并没有直接往宛城的城门跑。
若是往城门跑,颜良追得紧,万一真被他趁乱冲进城中,那就玩脱了。
“主公!他们追上来了!”
身后的周仓回头看了一眼,只闻得身后喊杀声震天。
“好!”
张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两支骑兵,一逃一追,卷起漫天烟尘。
渐渐地,地势开始发生变化。
原本开阔的平原逐渐收窄,两侧出现了起伏的丘陵。
这里是淯水的一处河湾低地。
平日里,这里是一片干涸的河滩,只有雨季才会有水。
但在今夜,这里将成为颜良的葬身之地。
上游之处。
甘宁赤裸着上身,浑身泥泞。
在他身后,八百名士卒,正守着一道临时挖掘出来的土坝,土坝之后,则是蓄积了数日的淯水。
“妈的,怎么还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