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到了那种名为吃力的窒息感。
颜良的刀,快、沉、狠。
每一刀都象是泰山压顶,逼得张津不得不全力格挡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张津心中暗暗叫苦。
这不仅仅是实力的差距,更是状态的差距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又是急行军,又是攻城略地,又是动脑筋抓人,身体和精神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。
即使是在此时此刻,他更是心乱如麻,一直在想着张郃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时期。
“我真是吐了,我才和关羽不分胜负,为何在这里和颜良打得如此吃力啊!”
就算是在打架的时候,他脑子里面还是出现了这些莫明其妙的想法。
心不静,力不专。
战力大打折扣。
反观颜良,那是得胜之师,养精蓄锐,士气正虹。
而且颜良这种纯粹的武夫,一旦动手,那是心无旁骛,刀刀要命。
“噗!”
又是一次硬拼,张津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若是在全盛状态下,他或许能在颜良手下走上一个不分胜负。
但现在,仅仅十几个回合,他就已经左支右绌,完全落入了下风。
“张津!束手就擒吧!你不是某的对手!”
颜良一边猛攻,一边大喝。
他倒也没下死手,刀刀虽然凶狠,但避开了要害,显然还是想抓活的。
张津咬牙苦撑,只能勉强利用到底不会丢失的硬实力,躲避着颜良的锋芒。
就在两人缠斗之时。
“兄长!我来助你!”
一声厉喝从侧翼传来。
张津馀光一瞥,顿时心如死灰。
只见一员大将,手挺长枪,策马杀入战圈。
那狰狞的面容,正是河北双雄的另一位——文丑。
完了。
一个颜良就已经让他勉力支撑了,再来一个文丑,这还打个屁啊?
这可是能在延津一战中独斗张辽、徐晃两员大将的狠人。
“着!”
文丑借着马势,长枪如毒龙出洞,直刺张津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