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老营起火被端,侧后方更是传来了隆隆的铁骑之声。
腹背受敌,军心大乱。
“撤!快撤!”
曹洪看着北岸那冲天的火光,心都在滴血。
他知道,自己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但想走,也没那么容易。
文聘早就在乱军中盯上了他。
“曹洪休走!文聘在此!”
文聘催马舞刀,直取曹洪。
两人在乱军中撞在一起,刀光剑影,瞬间便是十数合。
但此刻,曹洪心乱如麻,哪里还有心思恋战?
他虚晃一刀,逼退文聘,根本不敢纠缠,拨马便向北面逃去。
“哪里走!”
文聘正要追赶,却见侧面烟尘大起。
张津率领的一千铁骑,已经切入了战场。
“仲业守住营盘!曹洪交给我!”
张津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正在狼狈逃窜的敌将背影,猜想必是曹洪无疑。
“驾!”
张津双腿猛夹马腹,胯下战马嘶鸣一声,四蹄腾空,直追而去。
北地良马的脚力,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不过追出三五里地,张津便已赶到了曹洪身后。
“曹子廉!留下罢!”
张津一声大喝,手中偃月刀直劈曹洪后心。
曹洪只觉脑后恶风不善,不得不勒马回身,举刀格挡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,曹洪只觉虎口剧震,险些握不住兵器。
他定睛一看,见来将白袍银甲,想来就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张津,心中顿时大骇。
“张津!你这奸诈小人!”曹洪怒骂。
“奸诈?”
张津大笑一声,手中攻势不停,每一刀都势大力沉:
“兵不厌诈!是你自己蠢,中了满伯宁先生的计策!大势已去,还不下马束手就擒?!”
“什么?!”
曹洪闻言,神色立变。
满宠的计策?
那一瞬间,曹洪脑中闪过满宠回来时的种种表现,闪过那投降的说辞。
原来……原来满宠真的归降了张津?
那所谓的投降,不过是引诱自己放松警剔、进而诱使自己夜袭的诱饵?
“满伯宁!我誓杀汝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