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津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确定地说道,“算是有吧。但是不知道靠不靠谱。”
“主要这个计策,得算别人的心思。”
张津实在是有些无奈。
许攸虽然算是个好谋士,但是远远达不到算无遗策的水平。
很多情况下还得他自己动动脑子。
算人心这种精细活儿,实在不是他的强项,但现在也没办法了。
文聘听得云里雾里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“来人!”
张津没再解释,直接吩咐亲卫:
“去后营,把咱们那位满伯宁满先生请过来。记住,要客气点,别动粗。”
……
中军大帐内,酒香四溢。
满宠被带进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自从在汝南被俘之后,他一直被软禁在军中,不过倒是没受什么皮肉之苦。
今日两军即将交战,张津不把他关押在后方,反而带到了前线,这就已经够奇怪的了。
更奇怪的是,现在这大帐内,案几上摆满了酒肉,张津和文聘分坐左右,竟然摆出了一副宴请宾客的架势。
“满先生,请。”
张津起身,亲自为满宠斟满了一杯酒,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。
满宠看着那杯酒,没有动。
“张将军。”
满宠冷冷开口,“两军阵前,杀气盈野。将军不思破敌之策,却在此宴请我这阶下之囚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先生说笑了。”
张津也不恼,自顾自地坐下:“满先生,这几日随着我军南下,想必也受了不少委屈。今日特设薄宴,一来是为先生压惊,二来嘛……”
张津顿了顿,语气变得格外诚恳:
“二来,是有一句心里话,想请先生代为转达给曹公。”
“转达?”
满宠眉头一皱,“将军乃袁绍大将,如今正与曹公交兵,有何话可说?”
“袁绍大将?”
张津站起身,在大帐内踱了两步,最后停在满宠面前,自嘲一笑:
“满伯宁,你是聪明人。你这一路看过来,我张津的所作所为,哪一点象是个忠诚于袁绍的将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