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这支军队的凝聚力时——
一封来自北方的加急密信,打破了这份暂时的宁静。
这一日午后,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,骑着快马就进了平舆太守府。
“报——主公密信!”
信是袁绍亲令,看完信后,张津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唉……”
张津合上书信,长叹了一口气。
审配这把火,终究还是烧到了许攸的屁股上。
“也罢。”
张津将信揣入怀中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冠,眼神逐渐坚定:
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他独自一人,径直去了后院许攸的住处。
此时的许攸,正躺在床上,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享受着汝南特产的美酒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见张津推门而入,许攸也没起身,只是懒洋洋地举了举酒杯:
“子度来得正好,这汝南的酒虽不及冀州醇厚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来,共饮一杯。”
张津看着眼前这个胖子,心中竟生出几分怜悯。
“先生雅兴。”
张津语气幽幽,“只是这杯酒,怕是先生喝不下去了。”
许攸动作一顿,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津语气的异样。
他坐起身,眯起眼睛,审视着张津:“子度此言何意?”
张津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,平铺在案几上,推到了许攸面前。
“主公来信了。先生自己看吧。”
许攸狐疑地拿起书信。
起初,他的神情还算镇定。
但看着看着,那只拿着信的手开始剧烈颤斗,原本红润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!
“啪!”
许攸猛地将信拍在桌上,酒杯被震翻,酒水洒了一地。
“竖子!竖子安敢欺我!!!”
许攸霍然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“审配!逢纪!尔等匹夫,竟敢构陷于我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