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同事打趣两人:“你们天天凑在一起工作,二十四小时几乎不分开,就不觉得腻吗?”
男人搂着爱人,笑得甜蜜:“等你成家就知道了。能一起共事,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一旁的妻子也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她的爱人。
何煦原本打算和阮锦商议督查分工,他本以为阮锦会更偏好实战部这样真刀真枪的战斗,不料对方主动请缨接手调试部。没过多久,阮锦就和这对夫妻混熟了关系,时不时就上去找两人闲聊,颇像一个巨大的电灯泡。
实战部众人见状都松了口气,只当阮副部终于想通了,主动点避开矛盾,部门气氛也跟着轻松不少。
唯独何煦心里清楚,那对夫妻曾委婉跟他提过,阮锦是去求恋爱经了。
何煦:“……”
……
随着各项事务彻底稳定下来,两人不像初期那样忙得整日脚不沾地。
夜色漫进屋内,暖黄的壁灯晕开柔和的光影,将一室喧嚣尽数隔在门外。阮锦像往常一样主动靠近,这一次,何煦终于没再伸手推阻,默许了他的亲近。
灯影朦胧,晚风带着窗纱摇曳间,似是有一双手无形拨动着光影。白日还在训练场上锋芒凛冽、耀眼夺目的新任部长,褪去了冷硬的气场,在夜色里悄然收敛了所有棱角,眉目温和,让人又想起往日温润如水的何副将。
他全然纵容着阮锦的所有亲近,不抗拒、不躲闪。阮锦低头俯身靠近时,他便顺势抬手,双手轻轻搭在对方宽厚的肩头,身姿松弛,全然是交付的姿态。
阮锦眼底跃动着欲念与缱绻,牢牢锁着身前的人。
灯光落在何煦精致清隽的眉眼上,冲淡了所有凌厉,余下温顺柔软,全然信任的纵容。
阮锦微微俯身,稳稳将人抱起。何煦轻靠在他怀中,呼吸浅淡,任由对方肆意贴近、温存相拥。
一室柔光脉脉,将两人相依的身影笼罩,夜色静谧,尽是隐忍又滚烫的亲昵。
温存过后,阮锦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暖意,顺势倾身想再靠近,蓦然怀里一空。
水声轻响片刻,何煦擦着湿发走回来,躺下身轻声开口:“夜深了,休息吧。”
阮锦动作一顿,眼睁睁看着身旁人拢了拢被角,合上双眼,呼吸渐渐趋于平稳。
阮锦:“……”
……
打这之后,阮锦越发留意起调试部那对新婚夫妻。
两人是实打实的恩爱,哪怕临时接到紧急外派任务,在外奔波忙碌整日,也一定会赶回家,绝不会各自在外留宿,半点舍不得分开。
反观何煦,一心扑在工作上,事事以机甲部为先。他好几次提到,想在部门空余区域增设专属休息室,方便熬夜处理公务、临时休整
阮锦当下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被拒绝后,何煦也没有多说半句,格外乖顺地收回提议,只是在家里那张狭小坚硬的沙发上,安安静静伏案处理了整夜公务。
这件事过后,阮锦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第二天实战部训练结束,本该解散离场,众人亲眼目睹阮锦沉着一张脸,清理空置的房间,甚至亲手敲定尺寸、打制配套家具,建起一间正规的休息室。
部里的队员远远看着,全都心照不宣,私下暗自揣测。
阮副部为了躲人真是煞费苦心!
“估计是不想跟何部长朝夕相对、尴尬相处,建好休息室,以后能直接在部门休息,两人能减少碰面。”
众人都默认了这个说法,只当阮锦是费尽心思躲开何煦,没人看穿他别扭又矛盾的真实心思。
为了做得公允得体、堵住所有人的嘴,阮锦干脆一并给调试部也配套修建了一间同款休息室,算是一视同仁,公私分明。
休息室建好之后,却没有像大家的猜测的方向发展。
何煦依旧保持着往日的习惯,无论公务多繁杂、训练多疲累,入夜后必定按时回家。顶多偶尔过来换套训练衣物、短暂坐片刻休整,从来不会在这里留宿。
阮锦沉了多日的心情,悄悄松动,好转了不少。
这天午休,基地里格外安静。阮锦路过调试部楼下,恰巧撞见调试部的男性负责人正在拆快递,他随手扯开了包装。
阮锦目光扫过,一眼就瞥见了里面的东西。对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慌忙伸手拢住包裹,手忙脚乱地重新封好,脸上泛起几分窘迫。
“别误会,地址填错寄到这儿来了。”他尴尬地笑了笑,“就是些私人物品,实在不方便让人看见,麻烦你帮我保密。”
阮锦余光扫过一眼,瞬间了然。
这些东西,机器人也曾采购过一箱。
他神色坦然,没有半分异样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