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冷笑一声,“要不是你把十月哄骗出来,谁也看不上你这张老脸。”
“你要滚就快滚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他语气嫌弃,面上也是如此,只蹲在屋顶上的腿脚姿势,略有些不自然,仿佛是蹲久了腿麻了一般。
司空摘星嗫嚅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谁叫我司空摘星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朋友,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吃苦。”
确实是他把十月带来的,这点倒是没错。
现在他可算是知道,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了。
司空摘星苦着脸,痛苦地想,没听过花满楼有什么红颜知己啊,他不应该是个雏儿吗?怎么还没结束,不会真要摇到明天早上吧?
他有气无力地盘腿坐下,在痛苦中,把脸贴在冰冷的屋瓦上,借此降低些脸上的热度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!
还没等人走出来,司空摘星立马如释重负道:“他们终于完事了。”
等了一会,他回头看向陆小凤:“你怎么不起来?”
陆小凤面不改色道:“我腿麻了。”
司空摘星犹豫片刻,干巴巴道:“我腿也有点麻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怎么写标题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其实没有写到想写的剧情(怎么每次都这样)但是停在这里觉得很好玩。
居然写了这么长,这一段。
有点飘了写得忘记审核这回事了。
在无知无觉的时候,我默默删除四次被锁四次。
有种审核已经发狠了忘情了的感觉,这也算吗?
第74章 这么不自信 没安全感的
74 醋瓶子倒了
①无法做到不在意
天空出现鱼肚白。
昏沉夜色被拨开,月牙仍然悬在头顶,云雾已染上赤色。
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月牙驱赶走,堂而皇之霸这一处天空。
花满楼的脸色沉沉,夜凉如水,如同头顶即将消逝的月牙,阴沉沉的,给人以难以辨明的晦暗感。
脸上的神情,就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,绝对说不上好。
不像是刚当了新郎官,倒像是刚被戴了绿帽子。
司空摘星这么想着,连忙捂住嘴,心虚地左右四下看了看,庆幸自己没说出口。
前后脚回到百花楼。
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极默契地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恰好也在此时回来而已。
进得屋来。
花满楼立在一旁,神色不明,看不出喜怒,但也绝对不是心情很好的模样。
他身边,十月倒是很罕见地带着笑意,右手随意捞着他垂下肩头的发在指尖绕来绕去,亲热地靠过去,小声说着什么。
极亲近,又极让人觉得有些别扭。
怎么看起来,倒像是十月在哄花满楼似的?
陆小凤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毛,脚步重了些,发出些动静来。
果然,花满楼抬眼看了过来。以他的功夫,不可能直到陆小凤主动发出声音才察觉到人进来,也不知道究竟是失神恍惚到确实没察觉,还是惫懒到没力气搭理。
但十月依旧背对着他,连侧脸都不曾转过来。
陆小凤面无表情,沉静道:“我和司空摘星在极乐楼找了一圈,都未曾找见你们,料想你应该已经带十月回来了,于是我们便想着先回来看看。看来你这次去很顺利,极乐楼的人没有为难你们?”
司空摘星也不拆台,不说话,只在一边狂点头。
花满楼点点头,心知肚明陆小凤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在没找到人的情况下,贸然改变主意。他也没有拆穿他的打算,道:“遇到一些麻烦,总算顺利解决了。只是,十月的身体出了些状况。”
说到这,他语气焦躁,神情也有些郁郁。
陆小凤原本若有所思的神色,瞬间一紧,心道:果然如此。
他连忙追问道:“怎么回事?莫不是极乐楼的手段?十月现在如何了?”
一连几个问题下来,花满楼还没回答,他自己越问,越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花满楼此次行事未免也太过莽撞,太不计后果,若是极乐楼的人心怀不轨,就算他和司空摘星都守在屋外,也未必能轻易脱身。
思及此处,他已经不仅仅是心里不是滋味,还觉得浑身都添堵一样难受,连带着,竟是看花满楼也越发不顺眼起来。
他强行忍着,好在是没开口质问昨夜的事,只走到十月近前,有心想问问她怎么了,沉吟半天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,脉象平稳有力,半点没有中毒的迹象,甚至可以说一句,非常有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