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难兄难弟的某人
习惯如此的样子,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是这般来到这个镇子?

    陆小凤试探道:“敢问十月姑娘此地为何处?”

    十月:“鹈鹕镇。”

    陆小凤若有所思,从未听过。

    江湖上从未有这么一个镇子扬名。

    他还待细问,开口说要帮忙的姑娘,说完这几句话,便已经扭头走了。

    只有她的声音从风中飘来。

    十月:“再见!”

    陆小凤:“……好罢,再见。”

    所以他现在该去哪,把他绑来的人呢?

    “这位潘姆姑娘……”大概是十月面冷心热的好脾气,给了他错觉,他转头向潘姆询问起来。

    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,潘姆明显地,嫌恶地把脸撇到了另一边。

    虽然她面上表情嫌恶,但比起刚才,她显然放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陆小凤沉吟片刻。

    得出结论:

    她确实是在害怕那位十月姑娘。

    陆小凤假装没看到对方的嫌恶,厚着脸皮道:“在下想问,潘姆姑娘受何人所托带在下来此,又要如何,才能送在下回去。”

    金发女人盯着他,伸出了手:“车费。”

    陆小凤:……

    “潘姆姑娘的意思是,只要付钱,就能送我回去?”

    见她点头,陆小凤嘴角抽抽,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就好像答案就写在谜面上,却让人怀疑,难道真就这么简单的别扭感。

    没有收到钱,潘姆冷着脸收回手,一边嫌恶地掏出十月送的鱼饵,随手丢在了路边。

    陆小凤这才想起自己手上也有一团这玩意,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处理,他干脆有样学样,也丢在了路边。幸好这这东西除了恶心人一点,并不带毒。
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付钱就能走的车。

    那是谁付钱把他带来的?

    他这么想,于是也这么问了。

    大概是急着打发他走,潘姆也不再惜字如金:“你们来的车费都是她付的。想要离开鹈鹕镇,就去找她。如果她玩腻了,说不定会答应付车费送你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她巴不得这些外乡人能多牵绊住这位精力旺盛的农场主。半夜两点等着送她回小镇的日子真是过得够够的了。

    沙漠镇到底有什么好去的。

    真希望回到巴士站开通前的日子。

    “你们?”陆小凤满心犹疑,不知道她是何意。

    直到……他跟着十月进镇,看见了花满楼。

    等等!

    花满楼!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