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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?”

    赢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了,淡淡地看着他,沉默地眯起眼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老道被他看得有点绷不住面上的表情,轻咳一声道:“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“如果这样就能让他醒过来,那我会去做的。”

    高大的男人抱起臂来,斜斜地倚靠在了旁边的门框上,似乎彻底卸下了什么伪装,懒懒地将审视的目光从他身上离开,声音沉稳:

    “但在此之前,有些事情你总得让我知道得清楚一点吧。比如,你是谁?”他很轻地笑了一下,昂起头,用下巴点点院外的方向:

    “寺里那位是你的故交吗?他对我说了很多,可他没办法让我朋友醒过来,所以他让我来找你。如果你真能解决我的问题,我自然对你言听计从,但凭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让我做到这种份儿上……我是有求于人,但也不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玄妙的本领,可我这人呢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我没什么可怕的,也不是能甘心被别人耍着玩的,道长,你最好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赢决咧开嘴,又对他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琥珀色的双眼沉沉地暗下来,折出一点儿似野兽蓄势待发般的弧光,语气彻底冷了下来:

    “他变成这样,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【📢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临近完结……总感觉大纲就在那里完结却分外费劲儿,待我好好琢磨一番,下一本一定要仔细完善好大纲(嗯!)

    第163章 道长

    老道听他颇不客气地说了一通, 不怒反笑,神色渐渐地认真起来了, 只是嘴边又挂起方才那种漫不经意的笑,叫赢决分辨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:

    “非也,非也,”他晃着脑袋缓缓地念出这一句,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赢决,唇边含笑:“今世债才能今世还, 他变成这样,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“噢,确实有点儿小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蓦然改了口风,“呵呵”地笑起来,将双手垂到身后背着,一转身朝着庭中走去,看着是要朝余凛之迈去。赢决心下一紧, 忙不迭地跨过门槛大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老道背着手走的很是悠闲,步伐轻巧而稳健,奇怪的是赢决发现自己即使加快脚步, 竟也无论如何始终都慢他一步。他瞧他面相年事已高,同那庙中方丈一般, 粗略估计也有七十来岁,这步伐不像是这个岁数的人能走的出来的,要么是练过,要么就是身负神异,极不寻常。

    “若说按俗世的年纪来计算, 贫道今年也该有八十多岁了。”

    前面的人像是能聆听到他内心的想法似的, 连头也没回悠悠说道:

    “可惜、可惜, 寻常的年月计算对如今的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,最初我还沾沾自喜,自以为这是件天大的好事,没曾想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?”

    老道略侧过脑袋,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,轻呵一声道:“是啊,我们。我想你们见过观心了吧,他那人年轻的时候就爱说废话,老了更是经常絮叨个没完……到底是我连累他,学了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,将所知所学都吞进了狗肚子里,不知晓万事皆有定数,强求必负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被观心传染了,唠叨得我自己都烦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笑,回过头去,抬起素色的中袖一指,极轻地拂过沉睡中人的额头,叹息一声:

    “这孩子是叫凛之吧,转眼间也长这么大了,说来惭愧,我也算看着他长大的,可今日这番模样还真是没见过,难得,难得。”

    赢决跟在他身后,视线始终没离开过他触碰余凛之的那只手,面前这老头身上气质玄之又玄,比刚才那和尚还要叫他看不透,他怕阻止了会耽误余凛之醒来,又怕面前之人会对他不利,很是谨慎地问道:

    “你也是两年前见过他?”

    他刚问出口就觉得不对。少年时期余凛之虽然拔节似的生长起来,但两年的时间,远够不上什么“看着长大”的程度,果不其然,对方摇摇头,笑着说道:

    “两年前我见过的那个孩子,不是他。更早的以前,我就见过这个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某种破土而出的疑惑被愈来愈多的谜团压着重新趴到了土地上,但不知为何,赢决的心蓦然安定了下来。他不怕什么神鬼,多数时候无所谓真相,偶尔也会撞的头破血流来求一个答案,有些事情只是未知时可怕,如果它已经现出了端倪,那么哪怕再离谱,再不可思议,只要发生在他面前,他也该心平气和的接受了。

    “观心不知道事情的全貌,”他又说起终日在方中礼佛的老方丈,唇边显出一抹笑,却又摇摇头,使那笑淡淡地消去了:“但他觉得我做错了事情,便情愿把自己也拉进来,日夜替我赎罪祈祷。可除了他,我之前没觉得我对不起过什么人,那孩子也是甘愿这么做的,身在此局唯一不知情的……大概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又伸出食指,口中低念着什么听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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